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宴天纵。
和我相恋多年的秦高卓连个结婚证都不愿意给我,
还害死了我的父亲。
他也曾说过同样重量的承诺,
可最后辜负我的也是他。
我没有办法相信宴天纵。
我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任何一次虚假,谎言,贪婪。
可我看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真诚。
对尘世的一点眷恋,还有对秦高卓和林南晴无边的憎恨,
还有,宴天纵的承诺。
让我这个早该离世的冤魂,强留在了这个世间。
六年的时间过去,他确实履行了他的承诺。
在我答应嫁给宴天纵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跟全世界的人宣布我们到底有多恩爱。
哪怕宴家的人,外面的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他。
可宴天纵从没让那些话,那些人闹到我的面前。
如果不是秦高卓和林南晴***,
只怕他们早就知道我和宴天纵结婚的消息。
毕竟当初我们的婚礼无比盛大,几乎闹到全国皆知。
宴天纵温柔的**让我从回忆中抽身。
他柔声道:
“别担心,一切有我,你想见见他们吗?”
“下一次见面,可能就是在法庭了。”
我还没回答,秦高卓拽着林南晴的手,狼狈地闯进了我的病房。
宴天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身后的几个保镖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将秦高卓和林南晴死死按住,焦急地道歉:
“宴总实在是抱歉,这两个人趁着护士上药跑了出来,我们没拦住......”
宴天纵冷冷地看着他。
这已经是面前这批保镖第二次犯错,
按照宴天纵的规矩,他们没有第三次出现在宴天纵面前的机会。
果然,宴天纵的特助很快就安排了新的保镖过来。
就在他鞠躬要将秦高卓他们拖出去的时候,
我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特助愣了一瞬,最后还是在宴天纵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等到特助退了出去,我才拉了拉宴天纵的手。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从秦高卓的手上猛地拔下一块手表。
那块手表,是我六年前,我父亲亲手给他带上去的。
我不明白,秦高卓在害死我母亲后,怎么还有脸佩戴这块手表。
我将手表死死握在手上,看向秦高卓的眼神满是憎恨。
他咬住牙,却因身后保镖没办法反抗,
只能无能狂怒。
“苏暖姝!他到底是谁?你竟然背着我给我带绿帽?”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道:
“我和你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没有关系了,要有关系,也只会是仇敌。”
“天纵才是我唯一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
秦高卓面色铁青,眉头死死皱起。
“我凭什么?就凭我们有个儿子!为了报复我,你竟然选择带着孩子改嫁!”
“怪不得儿子刚刚见到我那么抗拒,原来这些年你一直让他认贼作父!”
“你马上让他们放开我,小涛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必须马上给他们两个配型,好进行手术。”
秦高卓脸色变换得厉害,
最后还是在林南晴的眼泪中,决定先放下那些,救下小涛。
见我不为所动,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软话。
“事出有因,我知道你一直误会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南晴清清白白,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