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养母似乎也有些意外，多看了我两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晚上，我收拾好自己，跟着养母出了门。
见面很顺利。
对方是顾家的长子，常年***，彬彬有礼，谈吐得体。
席间，养母笑着开口：“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年后我们清清就出国，跟着顾先生一同***生活。”
我垂着眼，没有反驳。
饭后，我随着养母出来，经过大堂吧台时，竟然撞上了沈淮川。
他搂着温昭，脸色微红，显然喝了不少。
温昭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媚。
而沈淮川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怔，随即皱起眉。
他松开温昭，几步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会所，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淮川喝多了，整个人靠在墙边。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话？”
“谁让你来这样的地方的？”
“是不是因为生气，故意来这样的地方气我？”
“跟我回家。”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温昭已经上前一步，伸手去拉他：“川哥，你喝多了，那是凤清，你的妹妹。”
她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温昭搂住沈淮川，“川哥，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可沈淮川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疏离的冷意：“我老婆来接我了，别碰我。”
温昭的脸色瞬间僵住。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荒唐。
养母适时上前，帮我一起将沈淮川扶上了车。
沈淮川靠在后座上，没一会儿便倚靠在我的肩头睡了过去。
养母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对我说：“联姻的事，还是先别让他知道了。”
“我和**都担心他又要闹。”
我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
隔天，沈淮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我的房间里。
他猛地坐起身，眉头拧紧，“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质问我，语气里满是戒备。
“昨天是你自己喝多了，非要缠着我。”
我嗤笑，“怎么可能？
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我？”
我疑惑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推门离开。
很快，年底将近，到了沈氏集团一年一段的年会。
每年，我都会跟着养父母一起参加。
温昭以沈淮川女伴的身份出席。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明艳动人。
席间，有甲方客户玩笑般让温昭上台弹一曲，说是听闻沈家未来的少夫人多才多艺。
温昭坐在那里，迟迟不动，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养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最终只能轻声开口：“清清，你去吧。”
养父也说：“嗯，清清去吧，对方是客户，不好随便得罪，冷场也不好看。”
我犹豫着，还是听话起身上了台。
从小，养母便悉心教导我，琴棋书画，样样都不曾落下。
从前我以为那是宠爱，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为了让我在需要的时候，随时替沈家撑场面罢了。
就同意，我终究逃不过为了沈氏，而被安排去联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