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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陆府张灯结彩。
沈知意穿着喜服,由陆砚牵着,抱着孩子跨了火盆,进了正堂。
族老们坐在上首,个个面带笑意,似乎很满意这桩“平妻”的美事。
拜堂的时候,陆砚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几分愧疚,更多的却是心安理得。
沈知意站在他身边,低着头,温柔可人。
礼成之后,我走上前去。
陆砚以为我要敬茶,伸手来接。
我却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放在了桌上。
“这是内宅的对牌、库房的钥匙、田契和铺面的文书。”
我把那一叠东西往沈知意面前推了推.
“既然你是平妻,以后这些便交给你打理。”
沈知意愣住了。
陆砚也愣住了。
“温宁,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理他,转身朝门口招了招手。
碧桃带着几个小厮,抬着那二十四口红木箱子,鱼贯而入,齐刷刷地在堂前摆开。
“这些是我的嫁妆。”我站在箱子前,面朝族老,声音朗朗,“当年从**抬进陆府,一共二十四箱。今日,我请诸位族老当面清点,一样一样地看清楚了。”
陆砚脸色变了,上前一步:“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从袖中拿出那张婚书备案,展开,面朝众人。
“陆砚的婚书,备案在官府,写的清清楚楚!妻室沈氏知意,子陆叙安,已满一岁。”
堂中一片寂静。
“而我温宁,户籍仍在**,从未迁入陆家。”我看着陆砚,“陆侯爷,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婚书,从未入过户籍。这一年,不作数!”
“温宁!”陆砚厉声喝道,脸涨得通红,“你别闹得太难看!”
“难看?”我笑了一声,“你与沈知意暗结连理,生子藏娇,骗我整整一年。如今倒嫌我难看?”
我指着他和沈知意:“你们为了不去和亲,做出这等**恶心的事,还指望我替你们遮掩?”
陆砚气急败坏,扬起手来。
“你敢!”我迎上去,瞪着他。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脚步声。
官差手里拿着一张告示,扬声道:
“**女温宁状告侯府陆砚与沈氏知意骗婚一案,府衙已受理。请陆侯爷及沈氏,三日后过堂候审!”
陆砚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知意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