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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到期前第五天，我和周叙白的协议上了热搜。
爆料是一段林栀的直播回放。
镜头里，她兴奋地参观书房，随手拉开抽屉。
那份三年前签下的协议，就躺在最上面。
尽管直播只持续了十几秒，网友还是截到了重点。
三年陪伴。
每月八位数。
到期后，托斯卡纳庄园归我。
评论区骂得很难听。
难怪永远摆张臭脸，原来是嫌钱没给够。
这哪里是女朋友，分明是按年收费。
林栀才是真清醒，收到花就开心，从来不跟男人谈钱。
我刷了几条，觉得网友挺闲。
钱又没进他们账户，急得像被扣了工资。
下午，周叙白带着公关团队回来。
一份澄清稿被放到我面前。
“照着念。”
我扫了一眼。
稿子里说，协议是我为了逼婚伪造的。
林栀只是误入书房，与泄密无关。
我抬眼。
“合同有你的签名。”
“公关会说是你临摹的。”
“所以我不仅拜金，还是个逼婚失败的法制咖？”
周叙白脸色发冷。
“林栀正在评优秀毕业生，不能留下私闯住宅、泄露隐私的污点。”
“我就能？”
“你不需要学历，也不需要工作。”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平时连门都不出，网上骂几句，影响不到你。”
林栀站在他身后，哭得眼睛通红。
“叙白哥，要不我承认吧。”
“姜小姐已经被骂得很惨了。”
“闭嘴。”
周叙白语气温柔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
好一个不是她的错。
她进我的房间，开我的抽屉，曝光我的协议。
最后承担后果的人，还是我。
周叙白把笔推过来。
“发完**，托斯卡纳庄园提前过户。”
我看向他。
“提前几天？”
“明天。”
我拿起笔。
“成交。”
林栀怔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大概觉得我为了庄园，连尊严都能卖。
她想得没错。
尊严不能住，也不能出租。
托斯卡纳庄园可以。
**发布后，骂声更大了。
周叙白却难得满意，晚上带我去参加私人酒会。
林栀也去了。
她戴着那枚粉钻胸针，端着果汁，游走在人群中。
有人故意问她：
“周总送了这么贵的钻石，打算什么时候给个名分？”
林栀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和叙白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在乎的是他这个人，不是房子珠宝。”
她说完，转头看我。
“姜小姐，你别误会。”
我晃了晃酒杯。
“没误会。”
“我甚至建议你继续保持。”
她一愣。
“什么意思？”
“一束花就能哄好的人，送栋房都属于资源浪费。”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
林栀当场红了眼。
周叙白脸色一沉，将她挡在身后。
“姜妩，道歉。”
“没空。”
我放下酒杯，转身离开。
周叙白抓住我的手腕。
“站住。”
“下周苏富比有一套沙皇时期的祖母绿，你不是想要？”
“道完歉，我拍给你。”
我看了眼他的手。
忽然觉得挺没意思。
“留给她吧。”
周叙白明显愣住。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拒绝他送的东西。
他眼神微沉。
“你又在闹什么？”
“没闹。”
我抽回手。
“单纯看腻了。”
说完，我走出酒会。
手机刚好收到律师的消息。
姜小姐，托斯卡纳庄园已完成过户。
我看了眼日期。
距离协议结束，还剩四天。
该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