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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睁眼时,又回到了地府。
孟婆端着汤碗立在桥头。
我垂眸:
“七日之期已过,故人未相认。请罚我……永不超生。”
孟婆只轻轻叹了口气:
“傻孩子,你何错之有?错的是阳间负你之人。”
“规矩是死的,人不是。”
“本座今日破一回例。若他霍砚之愿为你放弃万世轮回,你可重入轮回,投个好胎。”
我眼底浮起一丝自嘲:
“不可能。”
霍砚之心里只有林曼玉,只有他的霍家。
别说放弃轮回,他怕是连为我流一滴泪都觉得多余。
孟婆摇了摇头,指尖轻点铜镜:
“凡事无绝对。你且看。”
铜镜忽然亮起,映出阳间的画面。
空旷冰冷的街上,霍砚之僵在原地。
警卫的声音一遍遍炸响。
吉普车在深夜里疯狂飞驰。
一路横冲直撞,飙到霍公馆大门前。
开门的瞬间,他一把掐住林曼玉的脖颈。
林曼玉惊恐地瞪大双眼:
“霍砚之……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
霍砚之咬牙切齿。
“林曼玉,你骗我!宋时微根本不是潜伏在我身边的细作!”
林曼玉眼底闪过慌乱,却还在拼命狡辩:
“我没有骗……”
“警卫已经查明,所有证人证词、所有栽赃证据,全是你一手策划!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谎言戳破,林曼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爱你了啊!我从年少时就喜欢你,可你的眼里从来只有宋时微!霍家父母看不起我,一心只认宋时微做儿媳,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霍砚之语气里满是憎恶:
“爱我?你的爱就是害死我最爱的人,然后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吗!?“、”
守在公馆外的警卫推门走进来,给霍砚之递上鞭子。
林曼玉慌了。
“你想……你想干什么?”
霍砚之没有应答。
抬手。
第狠狠抽在林曼玉的背上。
盐水浸泡过的鞭子落在身上,瞬间撕开一层皮肉。
第二鞭紧随其后,精准落在同一个伤口上。
林曼玉疼得浑身抽搐。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再也维持不住半点体面。
拼命求饶。
可霍砚之依旧不为所动,抬手落下了第三鞭。
力道比前两鞭更重。
长鞭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风声。
盐水渗入裂开的伤口。
林曼玉痛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不停哭喊求饶,一遍遍说自己错了。
可这些求饶,在霍砚之眼里无比可笑。
当年宋时微被她伤害时,也是这般疼。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让林曼玉亲身体验一遍,宋时微曾经承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
一鞭接着一鞭,整整三十鞭。
直到林曼玉后背血肉模糊,红肿溃烂。
霍砚之才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