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收银员又重复了一遍。
只见林瑶瑶的脸一寸一寸白下去。
“不可能。”
她声音发紧：“你再查一遍，这卡是我朋友的，她不可能冻结。”
是啊，要不是我注意到，我还真不会冻结。
收银员叹道：
“系统显示冻结操作人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您如果需要，可以联系她本人确认。”
林瑶瑶猛地回头，目光扫过整个包厢。
里面有几个老师正看过去，目光尴尬地相接。
她心里一紧，甚至想找我问个清楚。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咬着唇，一副委屈地红了眼。
“瑶瑶，怎么了？”
赵小曼见林瑶瑶望这边，连忙走过去问。
她急得面红耳赤，根本来不及回赵小曼。
收银员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女士，您看这账怎么结？一共四万八千六百，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林瑶瑶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
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我打个电话。”
她低头翻手机通讯录。
手指在屏幕上越划越乱。
她实在是慌了。
收银员等了两分钟，又开口了：
“女士，您要是暂时结不了，我们可以等。但按照酒店规定，账单超过半小时未结，我们要报警处理。”
“别！”
林瑶瑶猛地抬头，额头上全是汗：
“我这就……这就找人转钱……”
她拨了个号码，但她明明知道电话那头也没钱：
“爸，你赶紧给我转四万块钱，现在就要……什么？你没钱？什么叫我别在外面乱花钱？我，爸！你别挂！”
电话挂了。
她又拨了一个。
这次是**，接通后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妈，我这边有急事，你给我转点钱……”
电话又被挂了。
林瑶瑶攥着手机，站在前台，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身后一整个包厢的人都开始注意到这边。
收银员拿起电话，拨了三个键。
“喂，***吗？有人吃霸王餐，无法结账，请派人来处理一下。”
林瑶瑶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我求你别报警！我这就想办法！”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赵小曼和孙丽身上。
赵小曼和孙丽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瑶瑶，你是忘记带钱了？我们可没有啊……”
四万八，不是小数目，谁也不想替她垫。
最后，她看向刚从门后出来的我。
那眼神里满是恐惧。
“知念……你……你的卡呢？”
我看着她，慢慢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她心里发毛。
“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瑶瑶，我早就知道你想刷我的储值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