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霍董事长被专案组带走调查的那天，整个霍家都乱了套。
霍氏集团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解约。
曾经门庭若市的霍家别墅，如今门可罗雀。
我被无罪释放，完好无损地走出了看守所。
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傅景曜开车来接我。
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傅景曜，谢谢你。”
“但是我不明白，霍家的势力那么大，证据链也做得那么隐蔽。”
“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怎么查到这么多线索的？”
傅景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
“林老师，其实……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什么意思？”
“在我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有一个匿名的线人一直在暗中帮助我。”
他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
“他定期给我发一些加密邮件，里面都是关键性的线索。”
“指向霍董事长心腹的资金流向，那几个证人的藏身之处……”
“甚至连霍董事长打算用蓄意伪装这个说法来堵上漏洞的计划，他都提前透露给了我。”
“可以说，没有他，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突破口。”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谁？”
“我不知道。”傅景曜摇了摇头。
“我尝试过追踪他的IP地址，但对方是个顶尖高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提供线索的精准度和时效性来看，这个人一定身处霍家和秦家的核心圈子，对他们的内部计划了如指掌。”
一个名字，瞬间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
秦曼语。
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是，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不是应该和我一样，是霍董事长这盘棋上的棋子吗？
她为什么要反过来帮我，扳倒自己的婆婆？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傅景曜。
傅景曜沉默了片刻。
“老师，他也想过这个可能。”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想借我的手除掉霍董事长，从而更好地控制霍家。”
“这确实像她的行事风格。但后来，我收到了她发的最后一封邮件。”
傅景曜将车停在路边，将U盘连接到车载电脑上，打开了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女声音频。
“三年前的债，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三年前的债？
我愣住了。
我和秦曼语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三年前霍齐光遭遇车祸这件事。
如果她是为了报复霍董事长，那应该是“今天的仇”，可她为什么说是“三年前的债”？
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冰冷。
除非……
除非她要报复的，不仅仅是霍董事长，而是整个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