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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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走后，柳如烟随手拿起一本文件翻阅。
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一页都没看进去。
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临走时孙远*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混杂着受伤和决绝，根本不像是为他们婚事而开心的样子，刺得她心头一紧。
柳如烟觉得有些烦躁。
看了一眼空调，已经打到了二十度。
她便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挽了上去。
压下繁杂的念头，她随手拿了一支钢笔想批阅文件，却只写了两个字就再也出不来墨迹。
柳如烟心头火霎时间烧起。
把钢笔随手一扔，按下桌面上秘书的呼唤铃。
却半晌都没有人过来。
这一下点燃了她愤怒的情绪。
柳如烟起身，想找人问个究竟。
却和慌张赶过来的秘书长碰了个正着。
“柳总。”
“说。”柳如烟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秘书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慌乱。
“那两名客户一直等在会客厅里。”
“刚才我一直在忙别的事，没具体跟进这件事。”
“现在我才知道我们一直没有派人过去沟通，现在他们都很愤怒，说要中止合作，还说要投诉我们。”
“这批预订单我们下面的工厂已经提前开始做了，现在两笔订单一下都取消，我们损失很大。”
柳如烟指尖不自觉地揉了揉眉心。
“现在人呢？”
“客户已经走了。”
柳如烟提高了音量。
“我问的是孙远*，他人在哪里，我让他过去跟客户沟通的！”
孙远*办事一向稳妥，抗压能力也强，所以她才特地让他去沟通。
而江思源最受不住压力，一点小事都要难受很久，让他去道歉，不知道还要闯下什么大祸。
秘书长一愣。
“孙远*，他不是已经离职了吗？”
柳如烟身形一滞，几乎有点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离职，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昨天。”
柳如烟声音冷沉得厉害，几乎在爆发的边缘。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秘书长已经懵了。
“柳总，一个实习生的离职，按规定不需要麻烦您的。”
秘书长心里打鼓。
孙远*能力在这批实习生里都是拔尖的，按理说应该重点栽培。
可柳总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态度很厌恶反感，反倒是江思源这个吊车尾很受她照顾。
秘书长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找人打听了当时**时候的事。
才知道当初孙远*被柳总一票否决，而江思源是通过走后门进来的。
从那之后，秘书长不说给孙远*穿小鞋，态度也十分冷淡。
把那些福利好，简单轻松，还有和柳总一起出差的活都安排给了江思源。
今天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先出去。”
“是。”
柳如烟给孙远*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
才意识到孙远*这次是彻底生气了。
她不明白，只是让他去跟客户沟通一下，孙远*为什么火气这么大。
当初孙远*为了进她的公司，多努力她是最清楚的。
她还是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就主动放弃离开。
想到这里，柳如烟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径直去了实习秘书的办公室。
打开门，柳如烟一愣。
明明是工作时间，工位上却空荡荡一片。
所有人都围在江思源身旁，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闹些什么。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