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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轮椅上,小腹刮宫后的剧痛还在抽扯神经,
江叙白稳稳推着我停在特需病房虚掩的门外。
门缝里笑语晏晏,混着架设手机直播的声响,
额角贴着纱布的林晚晴正靠在病床上装柔弱。
抬眼的瞬间,我母亲那支纯金缠丝发簪赫然插在她的发髻里,刺痛了我的双眼。
婆婆正举着补光灯和手机,对着屏幕满脸堆笑:“对,家人们,晚晴今天精神好多了。”
“孩子昨晚吓得直哭,我们许家是讲体面的人家,但这种恶毒的原配,今天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赔礼道歉!
“人已经在路上了,看她今天怎么下跪认错!大家把直播间分享出去,给晚晴讨个公道!”
许景深坐在一旁正低头地给林晚晴削着苹果。
听到婆婆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淡地开口:“妈,待会宋之韵来了,让她把道歉信念完再跪。
“字据我拟好了,净身出户的协议她也必须当场签掉。”
“至于网上的**,等她磕完头,我再让人压下去,也算对得起她这三年在我家当牛做**辛苦。”
“深哥,你别对嫂子太凶了,”林晚晴娇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眶适时地泛红,
“她毕竟刚……不管怎样,只要她以后别再害乐乐,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我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许景深握住她的手:“晚晴,你就是太善良。她要是有一半像你这么通情达理,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放心,今天我一定会让她给你和乐乐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这些话,我极轻地笑了一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我曾经爱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却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筹谋着如何将我最后的一丝尊严踩在脚下。
我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哀和极致的冷漠。
我微微抬起手,对身边的唐果做了一个手势。
“砰!”一声沉闷而冰冷的撞击声轰然炸响,打断了里面的浓情蜜意。
唐果直接一脚踹开了厚重的实木病房门。
屋里的笑声骤停。
婆婆吓得手一抖,直播支架剧烈晃动;
许景深手里的水果刀险些削到手指。
他恼怒地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以及我身后的江叙白。
两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随即跟入,
反手将病房大门彻底反锁,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哒”声。
“宋之韵?”许景深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声呵斥,“我让你十点带道歉信一个人过来,你带江叙白来干什么?
还有,谁准你带保镖踹门的?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你要**吗!”
婆婆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机镜头直直怼向我的脸,
尖声叫嚷起来:“大家快看!这个恶毒女人来了!死不悔改,还带着野男人和打手来耀武扬威!”
“家人们把弹幕刷起来,曝光她!让她在海城混不下去!”
病床上的林晚晴声音带着颤抖和委屈:“嫂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昨天教训还不够吗?当着这么多网友的面,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吗?”
我看着他们三张虚伪至极的脸,声音平静:“难堪?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要体面,要在全网要一个公道吗?”
“我今天特意赶来,就是给你们送体面的。唐果,放给他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