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
「婚礼?」
晏宿白头晕的厉害,扶着头抱怨:「说了我没空去她老家,怎么就这么犟?」
林慧扯了扯嘴角,似乎是说了句什么。
但韩知挡在了他们中间,亲密地贴着他撒娇:
「奶奶好不容易和老姐妹见面,今天舍不得走,师兄再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晏宿白胡乱点了点头。
虽然他答应过余惜言今天就让韩知离开。
但她提前回了老家,只要他不说,余惜言就不会知道。
一桌都是长辈,韩奶奶又热情的不像话,晏宿白被灌了太多酒。
一到家就栽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第二天闹钟响起,他拍了拍怀里柔软的身体,迷糊着:
「惜言,起来了,今天得早点去民政局。」
怀里的人动了动,带着不清醒的娇憨唤他:「宿白哥。」
他怔了两秒,突然惊跳下床。
「知知?你……」
他低头看自己**的上身,脑子里嗡的一声。
韩知把被子扯到胸口,但仍露出**白皙的皮肤:「宿白哥,你昨天好凶~」
晏宿白木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一颗颗系好扣子。
韩知见他沉默,有点慌,伸手去扯他的衣摆。
晏宿白冷声说:「韩知,喝醉的人做不了什么,我是医生,别在我面前玩这种花招。」
韩知也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宿白哥,可你说和我才有共同话题,说对惜言姐只是责任,她还没结婚就辞职要你养,你不觉得累吗?」
晏宿白捏了捏眉心:
「工作是我要她辞的,我工作太忙,家里催着要孩子,她牺牲了事业,我养她,都是为这个家付出。」
「知知,这是我的家事,今天就算了,以后当她的面,别说这种话。」
晏宿白是有点后悔的。
尤其在看到窗台上那两只从婚宴上带回来的小熊之后。
他回想起自己接住手捧花低头看余惜言的那一幕。
她始终平静,见他接到花没有惊喜。
见他把花给了韩知,也没有愤怒。
就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他烦躁的洗漱,再次拨通余惜言的电话。
还是被拉黑的状态。
他叹了口气,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很久。
却发现一个能联系的人都没有。
余惜言的家人、朋友、同事……
五年了,他没把余惜言带进过自己的圈子,也拒绝融入她的生活。
电话突然响起来,晏宿白看着屏幕上备注的「赵奶奶」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