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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保安架住老经理,直接把他拖到一边。我拿出手机。“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我继续查酒店的账吧?”我点开几张转账记录。过去半年,酒店先后转出两亿三千万。钱绕了几圈,最后进了三家空壳公司。其中一家的负责人,正是沈雨欣的亲生舅舅。父亲脸色瞬间变了。他大步冲过来。“谁准你碰公司的账?”我往后退了一步。“我持有酒店股份,为什么不能看?账要是干净,你急什么?”宾客们纷纷低头看手机。几名沈氏股东也变了脸色。“沈总,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酒店这两年一直亏损吗?”沈雨欣立刻哭了。“姐姐,你想要股份,我让给你就是了。可舅舅只是普通人,你为什么要伪造流水,把他也拖下水?”母亲赶紧护住她。“姝含,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养父母把你养成这副德行,你还想祸害雨欣的亲人?”养父母。这三个字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他们明知道我在养父母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十二岁以前,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喂猪。考上大学后,养父拿着铁棍追到学校,逼我退学打工供弟弟。我被亲生父母认回沈家那天,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母亲抱着我哭了一整夜。她说:“姝含,妈妈以后加倍补偿你。”不到半年,这句补偿就变成了——“雨欣比你敏感,你多让让她。”脚步声从宴会厅外传来。父亲的律师罗敬文带着十几个保镖走进来。当年,他穷得交不起学费,是外婆供他读完法学院。外婆住院后,也是他帮忙整理遗嘱。看见他,老经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罗律师,你快告诉他们,老**究竟把财产留给了谁!”罗敬文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把手机给我。”我没动。“为什么?酒店账目属于沈家内部资料,你没资格私自带走。我持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罗敬文冷着脸。“很快就不是了。”我盯着他。“沈雨欣手里那份补充遗嘱,是你做的?”宴会厅里瞬间安静。罗敬文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脸颊**辣地疼。他趁机夺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成了几块。“污蔑律师,盗取公司账目,伪造老人遗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小姐,你是真觉得没人治得了你?”沈雨欣松了口气。“罗叔叔,谢谢您肯替我作证。”罗敬文摸了摸她的头。“有叔叔在,没人能抢你的东西。”外婆资助了他十几年。他如今却站在沈雨欣身边,把外婆真正的遗嘱说成假货。我擦去嘴角的血。“手机砸了没用。所有账目,我都留了备份。”罗敬文的脸色终于变了。“备份在哪?你不是不怕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老**已经死了。现在沈氏由你父亲做主。就算你有备份,又能交给谁?”父亲接过股份转让书,再次推到我面前。“最后一次机会。签字,向雨欣道歉。否则今晚谁来,你都别想走出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