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味道,绝了!
吃一口能多干三小时活!”
然后是隔壁别墅的菲佣闻到了味儿,趴在墙头问:“Excuseme,whatisthatsmell?Sogood!”王翠莲是个热心肠,见谁问都给盛一碗。
没想到,这一送,送出了大事。
住在隔壁的是个温州富商,天天大鱼大肉吃腻了,尝了王翠莲的酸豆角炒肉末,当场把自家的五星级大厨骂了一顿。
“看看人家!
这才是人吃的饭!
你做的那些是什么**法餐!”
温州富商提着两瓶茅台来**串门,醉翁之意不在酒,临走时死皮赖脸地抱走了一罐子咸菜。
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别墅区的**圈子都炸锅了。
在这异国他乡,最难买的不是爱马仕,不是豪车,而是一口正宗的能勾起乡愁的家乡味。
三天后,就出现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豪车堵门,富豪排队。
有人出价一千迪拉姆(约两千***)**一罐。
有人甚至想高薪挖王翠莲去当私厨。
李先生看着这一幕,既自豪又头疼。
“王姐,你这咸菜成硬通货了。”
李先生苦笑。
王翠莲也有点懵:“先生,我也没那么多啊,这腌制得要时间。”
“物以稀为贵。”
李先生是个生意人,脑子转得快,“王姐,剩下的那缸你也别送人了,今晚我要去见我的大老板,这可是最好的礼物。”
李先生的大老板,是中东地区著名的**商业巨头,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豪。
陈天豪掌管着数百亿的资产,在迪拜可谓是呼风唤雨。
当晚,在那极尽奢华的七星级帆布酒店包厢里。
桌上摆满了极品鲍翅参肚,但坐在主位上的陈天豪却兴致缺缺。
他最近正为一件事发愁。
他的老父亲,陈老爷子,已经九十高龄了,最近身体每况愈下,也是因为思乡心切,吃不下东西。
“陈总……”李先生硬着头皮迎上去,“听说老爷子胃口不好,这是家里保姆腌的一点小咸菜,想让老爷子尝尝。”
陈天豪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看了一眼那个土得掉渣的坛子,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老李,你跟我开玩笑吗?”
陈天豪指着屋里那一桌子几乎未动的顶级御膳:“我爸连几万块一克的白松露都不看一眼,你让他吃这个?
这种含亚硝酸盐的垃圾食品?”
李先生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总,这保姆手艺真挺神的,很多人都抢着要,我就想着……万一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陈天豪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扔那儿吧。
我有空再让人处理。”
他根本没打算给父亲吃。
就在这时,套房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特护焦急的呼喊:“陈总!
老太爷要把输液管拔了!”
陈天豪脸色大变,冲进房间。
病床上,形如枯槁的陈老爷子正发着脾气,把枕头扔在地上:“我不输液!
嘴里没味儿!
我想死!
让我死!”
房间里乱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