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起哄声几乎掀翻屋顶。
“你别学她恶心我。”
傅凌川虽然满脸嫌弃,却没拒绝妹妹。
甚至戴上戒指后,无意识地摩挲起手上的铁环。
而我精心挑选的礼物,被扔在角落,连包装盒都没打开。
心突然空得厉害。
我知道,傅凌川只有很喜欢一样东西时才会有这个动作。
“切,本来要送**哥的,但我分手了,就给你当生日礼物了。”
妹妹习惯性地和他拌嘴,突然话题一转。
“不过,你和我姐差距这么大,是怎么谈了八年的。”
哥哥抢先开口。
“责任呗,凌川当年遭遇**,是沈凝把他救出来的,不然她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怎么高攀得起清大最年轻的教授。”
“要我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不如你们俩在一起得了。”
“呕,那我宁愿撞死。”
妹妹嘴上吐槽着,却期待地看向了傅凌川。
可男人只是皱眉对哥哥道,“别乱说。”
手指不自觉攥紧,八年前的记忆涌现。
那时我去傅凌川的家乡旅游,却突遇**。
躲避时,我看见被压在楼板下的傅凌川,冒着余震的危险将他从废墟里挖出。
可他的至亲却永远留在了那。
事后,傅凌川痛苦到多次轻生。
是我在医院鼓励他照顾他,陪他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
等男人终于走出阴霾,决定重新开始时。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
“阿凝,以后换我照顾你。”
后来,我陪着傅凌川从本科到博士,见证他成为学术界耀眼的新星。
只要有人说我们不般配、差距过大时,他就果断和那些人断绝来往。
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玄关的灯亮起,傅凌川扶着喝得迷迷糊糊的妹妹进了主卧。
路过我时。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提前回来,也没有问我孕检情况如何。
而是着急道。
“心雨今晚喝多了,你去煮点醒酒汤,不然她第二天起来难受。”
话音落下,妹妹猛地吐了出来。
我精心布置的卧室被弄得一片狼藉。
有严重洁癖的傅凌川却没有嫌弃,耐心地换完床单后给妹妹擦拭脸蛋……
可我上一次流产、情况危急时,傅凌川却因为我腿间的血污,宁可打10也不愿送我去医院。
我没再往下看。
而是去了客卧,预约了几天后的人流。
同时打开国外顶级珠宝设计学院发来的录取邮件。
点下接受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一身轻松。
过去,我拼命挣钱供哥哥妹妹读研。
遇见傅凌川后,我又陪他辗转许多城市。
他忙上课、忙案子,总是三餐不规律、作息混乱.
我就在下班研究食谱,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以前很傻。
傻到傅凌川其实早就变了,我却不愿相信。
还记得他和妹妹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
妹妹抱怨他光有皮囊、是个古板无趣的书**,他吐槽妹妹聒噪、没个正形。
直到妹妹毕业那年,爸妈让傅凌川辅导她考研。
妹妹上岸后,傅凌川自然成为她的导师。
他们愈发形影不离,讨论的话题越来越晦涩难懂。
连我的生日、**节约会,傅凌川都在和妹妹推导公式。
每当我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
妹妹总是满眼不耐,傅凌川则是冷淡打断我。
“你又不懂,别捣乱。”
再后来,连我的学历都成了他们取笑的对象。
哥哥甚至拉了一个没有我的家庭群。
当我发现后去质问他,爸妈先跳出来反驳我。
“融不进的圈子就不要硬融。”
而现在,这个家我也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