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 4 章




林家的天,塌了。

短短几日,父亲的官职被罢免。

借口是当年在地方上的一桩陈年旧案,被人翻出来**。

南街的铺子彻底被封死,伙计们全被赶了出来。

曾经交好的亲戚朋友,如今像躲**一样躲着我们。

“容儿,这可如何是好啊......”

母亲愁得头发白了一半,整日以泪洗面。

父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脊背佝偻得像个老人。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如今枯黄凋零。

极度的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咬着我的心。

是因为我。

是我连累了他们。

如果我前世没有死。

如果我今生顺从了沈砚卿。

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灾祸?

病榻三年的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

药汤的苦涩、周蕴的嘲笑、沈砚卿冷漠的背影。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勒住。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

沈砚卿带着人,堵在了林家的大门外。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名贵的狐裘。

居高临下地看着紧闭的林府大门。

“林妙容,这就是你逞强的代价。”

他的声音穿过雨幕,清晰地传进院子里。

“你现在出来认错,求我。”

“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周蕴站在他伞下。

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得嘎嘣作响。

“砚卿哥哥,她那种死要面子的人,肯定躲在里面哭呢。”

“咱们就等着看她怎么像狗一样爬出来求咱们。”

我推**门,走进雨中。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我的衣裙。

父亲在身后拉我,我摇了摇头。

我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哪怕是死,我也要和沈砚卿做个了断。

大门缓缓打开。

沈砚卿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怎么,终于想通了?”

他伸出手,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我死死盯着他,正要开口。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抬大轿,红绸漫天,在冷雨中显得格外刺眼。

马背上的男人翻身跃下。

是镇北侯兼任大理寺卿。

温知瑜。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全然不顾自己价值连城的朝服被泥水溅脏。

他单膝跪地。

在沈砚卿惊骇的目光中,在周蕴掉落糖葫芦的错愕里。

他仰起头,一字一句。

声音盖过了漫天的风雨。

“林家阿容。”

“我温知瑜,携御赐重聘,求娶已久。”

“不知今日,可有机会?”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