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十章


飞机落地M国,落地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天际线。

走出机场,晚风扑面而来,没有熟悉的压抑感。

我低头看腿上的伤口,依旧没有痛感,只能时不时伸手按压,检查敷料有没有渗血。

导师派来的人在出口等我,带我去往租住的公寓。

公寓不大,安静,远离人群。

安顿下来的第一晚,我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一封陌生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江屹。

我点开,一字一句读完。

江屹坦白了全部真相。

林知夏的实验根本不是治疗,是想采集我的神经组织救她自己;江屹还坦白多年前我大腿重伤那次,他延迟拨打急救电话;仓库的圈套,他全程参与。

读完邮件,我平静地关掉页面。

其实在仓库听见对讲机对话,后续回家偷听他们谈话,我早就猜到林知夏的实验藏着猫腻。只是我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会这么丑陋。

我没有回信。

过去的人和事,我不想再纠缠。

第二天,我去设计院报到。

我的导师威尔逊是业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性格严谨。

初次见面,他看过我全部作品集,很认可我的设计思路。

“你的设计充满力量,很有个人风格。接下来,你跟着我参与城市更新项目。”

新生活正式开启。

每天泡在工作室,画图、建模、跑现场。

我时刻留意自己身体状态,定期检查伤口,随身携带急救包。

无痛症带来的麻烦很多,但我学会了和自己的身体共处。

半个月后,国内的消息传来,是辅导员发来的邮件。

林知夏课题造假被学院调查,学校暂停她所有学籍相关资格,调查组已经移交材料给法务,评估是否涉及违法。

江屹主动向学院提交书面材料,坦白仓库设局困住我的全部经过。

学校对江屹做留校察看处分,他原本稳拿的保研资格,直接取消。

我轻轻敲下回复:收到,感谢老师告知。

我没有同情他们。

当年在宿舍,滚烫热水泼在我手臂;从三楼楼梯滚落,鲜血浸透睡衣;仓库铁皮割开小腿,他们静静等着我失血妥协。

那些伤害真实存在。

没过多久,我收到母亲的跨洋电话。

电话接通,母亲尖利的声音扑面而来。

“林砚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害知夏被学校调查,江屹前途尽毁!你赶紧回国,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我淡淡开口:“我没有害任何人,是他们自己做的选择。”

“你还敢顶嘴!知夏只是想治病,江屹也是为了你好!你冷血无情!”

“为我好,不会把我锁在仓库,等着我流血。”我平静打断她,“以后不要再来电,我不会回国。”

母亲还在不停咒骂,我直接挂断,拉黑号码。

多年积压的委屈,在挂断电话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不再期待父母的偏爱,不再渴求他们的理解。

一周之后,江屹尝试用新邮箱给我发邮件,反复道歉,说想要来M国找我,当面赎罪。

我直接设置屏蔽。

赎罪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伤害。

我不需要他的忏悔,我只想彻底和过去切割,专心走自己的路。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