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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把人群分开,让所有车辆先靠边。
陈锋前一秒还嚷得中气十足,等**走到跟前,整个人往路沿上一靠,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我腿疼,刚才差点摔到车底。”
队员马上接话。
“她一路催我们。”
“喇叭按得特别急。”
“锋哥回头提醒她,她还往前顶。”
我把行车记录仪调出来。
镜头拍到了那辆公路车从左侧进入车头范围,也拍到了车倒下,却没拍清陈锋松手的动作。
他当时站得太靠左,手被车身A柱和旁边骑手挡住,单看这一段,既能解释成他推车,也能被解释成车辆与自行车发生了接触。
我又把手机录像交给**。
可手机是在陈锋推车以后才架起来的,只能证明后半段他们围车,证明不了自行车到底为什么倒下。
偏偏路口的公共监控正在更换设备,施工围挡旁还挂着检修提示牌。
陈锋也看见了那块牌子。
他低头揉腿,肩膀放松了不少。
**分别询问十七个人,他们的说法高度一致。
我的车辆在后方连续鸣笛。
陈锋受惊后失去平衡。
自行车倒地时与我的保险杠发生接触。
我的车虽然没有明显前冲,他们却坚持我当时离得过近,给骑手造成了危险。
我把情况讲完,负责处理的**又去看车头痕迹,还让陈锋起来走了几步。
陈锋刚才还抱着右腿,这会儿站起来时先迈的也是右腿。
**看了他两眼,他才改成一瘸一拐。
“先去医院检查。
责任认定看现有证据,不是谁人多听谁的。”
陈锋没有顶嘴,转身时却冲我咧开嘴。
他熟得很。
后续处理比我预料得棘手。
现有证据无法还原推车倒地的完整过程,十七份证言又把矛头全指向我。
车辆与倒地自行车存在接触痕迹,警方只能按交通事故程序继续核查。
我提交异议,申请调取周边商户、其他车辆记录,再做补充调查。
陈锋却抓住“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接触”这一点不放,一遍遍强调机动车一方的注意义务,还把相关条文背得熟练。
“我不要求她坐牢,也不要她赔几十万。
检查费、车损,按程序来就行。
我们骑车的人本来就吃亏,总不能被汽车吓倒还得自己认。”
他说得体面,旁边几个队员跟着点头。
**没有接受他那套“谁弱谁有理”的说法,却也明确告诉我,在事实暂时无法完全查清的情况下,后续责任与民事赔偿必须依证据处理,不能凭任何一方的猜测下结论。
**结合现有痕迹、双方陈述和道路通行情况出具事故责任认定。
我因跟车距离不足、未能证明鸣笛与倒车经过,暂负次要责任;陈锋一方因多人并排行驶、影响正常通行承担主要责任。
我当场提出复核申请。
车辆随后被依法暂扣用于痕迹检验。
钥匙交出去时,我看着陈锋站在几米外给自行车拍照。
他拍完车架,又专门拍了一张我被工作人员带去登记信息的背影。
等事故责任认定书出来,他拿着纸走到我面前,先用手指弹了两下。
“苏总,做生意的人应该最懂这个。”
我抬头。
他压低嗓子。
“规矩保护会用规矩的人。
你再有钱,也得先把这一关过了。”
我没接他递过来的纸,只看了一眼他胸口的队员编号,07。
陈锋见我不接,自己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还有赞助的事。”
他终于提到重点。
“你现在取消,外面会怎么看?”
我拿回自己的证件。
“那得看你接下来打算让外面看见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我没有再理他,打车回公司。
车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助理把一张截图发给我。
陈锋已经在俱乐部群里发了通知。
今晚八点,全员开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