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窦鸾蔫蔫的:“可我分明都照你说的,顾及他的官位不高,不跟他提你的官位怕吓到他,但他看着一点都不领情呢。”
“还说我,说我怎么撞了脑袋说话傻乎乎的。”
闻人彧心情颇好,眉眼染笑:“无妨,一点也不傻。”
窦鸾觉得这是哄人的话,她也压根不信他俩没矛盾。
方才父女俩说话时,爹爹对夫君的厌恶都不加掩饰了。
她眼巴巴看着爹爹离去。
心里哀叹一番,觉着日后翁婿关系还得由她从中斡旋调和,责任实在重大。
一会叹气,一会摇头,一副她操碎了心的模样。
“好了,回去吧。”闻人彧拍拍她的背。
两人朝府里走,路上,闻人彧打量了一下她今日穿的:“冷不冷?”
这几日雪已经停了,就是天太冷还没融化,再加上风不小,得穿厚点。
窦鸾摇摇头说不冷。
说完,俩人又反应过来,他这话问也白问。
到绿螺居的时候闻人彧便叫她伸手,两边手各换着把了一次脉。
脉象温和有力,至少此时确实不冷。
他放心下来,只不过再抬头,就见窦鸾已经不知何时张开嘴,俏生生朝他伸出一截舌头。
入目所及,舌头红艳艳**一片,舌尖因为没用力道,软软耷拉下来。
“夫君,我冷吗?”她含糊问,双手捏着他两边的袖摆。
一站一坐,整个人就这样毫不设防,仰着脑袋任他打量。
相持好一会儿,窦鸾方觉得这个姿势好像有点羞人。
之前她虽然误会过,但是夫君解释之后她就没有再多想。
可她脑袋实在不听她的话。
现在可恶的夫君又想让她误会,她是决计不会再上当了。
闻人彧就这么看着口间那抹红慢慢收回去,然后红色渐渐转移到她的耳朵,她偏过头刚好露出来,石榴红一般,艳得滴血。
他垂眸收回眼神坐下,抿了口茶解惑:“体内有点热,最近不要吃太多锅子。”
“……哦。”
窦鸾也捧着杯盏跟着喝茶:“我晓得了。”
没说话,但这样也挠得窦鸾心里**的。
有时她也郁闷好奇,夫君到底拜的哪方道观,又是求了何事,才会让他像寺庙高僧一般戒色戒欲。
没忍住,窦鸾又在心里掰着指头算了一下,今儿已经冬月廿七了。
还有月余功夫。
……可是,他们夫妻真的许久许久没有恩恩爱爱了。
她有点想呀。
窦鸾悄悄看向内榻。
良久,她暗暗给自己鼓劲。
荀子都说了,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不求。
她所求很有度,是吧,所以她自己弄!
心里藏着大事,可惜脸上没藏住。
用膳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把闻人彧送出院子,然后又急匆匆地掉头回屋。
闻人彧没明白她要做什么,但也没有直接问。
他夜里还要和门客们议事,于是嘱咐谷雨:“看好你家主子,有事来禀。”
谷雨立马应好。
入夜,窦鸾做贼一样提早支开了谷雨,又不许惊蛰进屋伺候。
然后自己在箱笼里翻找出一块干净不刺挠的绸布。
喜欢藕粉色,索性就找了一块这样的。
找出来而后悄悄摸摸地翻身上榻,将这块绸布垫在身下,最后自己再**了钻进被窝,一气呵成的动作。
绿螺居昏暗的内榻里,炭火烧得正旺,锦帐一层一层放下,遮住了帐里的女子。
窦鸾心口怦怦跳个不停。
即便没人看见,她也还是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