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此时的阎解旷正盘坐在自家空间里调息运功,一点没察觉外面动静,只一门心思恢复元气。秦淮茹和何雨柱对视一眼,也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后面。秦淮茹心里清楚:要是不赶紧给棒梗寻条活路,今年冬天,怕是得来这儿替儿子收尸了。
贾张氏站在阎解旷院门外,抬眼扫了一圈整齐的篱笆、堆得齐整的柴垛、窗台上晒着的干菜,眼里掠过一抹酸涩又灼热的光,那是眼红,是垂涎。她抡起拳头,“咚咚咚”狠砸大门,吼声震得屋檐都似抖了抖:“阎解旷!阎解旷!出来!立刻给我滚出来!”
空间里的阎解旷耳根一动,早听见了外头叫嚷。他皱了皱眉,收势起身,心念微动,人已回到院中。拉开院门,面色冷峻,只吐出三个字:“有事?”
贾张氏见他这副模样,火气“噌”地窜得更高,叉着腰扯开嗓子:“少废话!这房子现在归我孙子棒梗了,你麻利儿搬走!”
阎解旷听罢,差点冷笑出声:“老**,您在四合院横惯了,有易中海护着,傻柱捧着,真当牛营子也是您撒野的地界?别说一百块,您掏一千块,这屋子、这柴、这粮,我一根草棍儿都不卖!想安生回去?趁早回帝都;不想走?那就留下,在农场挣工分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那儿干的是啥活,您该清楚,累断脊梁骨的地方,可没人给您端茶送水。”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纷纷点头。先前贾张氏闹过一回,大伙儿早心里有数:棒梗来了快一个月,地没翻过一垄,柴没打过一捆;人家阎解旷天不亮就上山,日头偏西才扛着柴火回来,连刘光天都比他清闲。可谁的汗珠子不是摔八瓣换来的?凭一张嘴、几声嚎,就想白拿?众人眼神里全是鄙夷,再无半分同情。
贾张氏被噎得脸通红,手指直哆嗦,指着阎解旷破口骂:“你个,”
阎解旷眼皮一掀,直接截断:“省省吧。长辈?您配么?我姓阎,不姓贾,更不姓张。咱俩八竿子打不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我不计较;再纠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您老,怕是真得在农场扎下根了。”
农场二字一出口,人群里顿时静了一瞬。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冻死、累垮、病倒的不在少数。可阎解旷竟没当场告状,反倒点到为止,大伙儿看他眼神,都添了几分敬重。
贾张氏却不肯罢休,往前一步,咬牙切齿:“阎解旷,你是真不把我放眼里了?你家里人可还在帝都呢!”
阎解旷神色未变,语气却沉了下来:“哦?您这是打算抄我家?行啊,我等着。不过我提醒您一句,这儿是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是常事。没柴烧,屋里温度能降到冰点以下。人挨一夜,手脚都能冻僵;熬不过去,命就交代在这儿了。您为了棒梗活命,就逼我等死?心咋这么硬呢?难怪男人早亡、儿子短寿,老天爷不瞎,缺德事做多了,报应迟早上门。”
贾张氏气得嘴唇发白,手指抖得说不出整话。何雨柱见势不对,一步跨上前,厉声喝道:“阎解旷!你才多大年纪,嘴这么刻薄?张婶一把年纪,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阎解旷嗤笑一声:“傻柱,这儿没您什么事。您顶多是秦淮茹的街坊,她嫁没嫁您,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您倒是跳得欢,可我快冻死了,您帮过一捆柴、一粒米没有?现在倒来充长辈?呸!长得磕碜,心比脸还歪。行了,话撂这儿,滚,爱去哪儿去哪儿。柴火粮食,我自己一斧一锄挣来的,连根柴刺,我都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