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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提着果篮,笑得一脸和气:“阿瓷,听宁宁说你醒了,阿姨来看看你。”
许以宁站在后面,额头贴合纱布,冲苏瓷笑了一下。
苏瓷钻进行李箱栏杆:“让开!”
许以宁伸手拦住她:“阿瓷,你要去哪儿?斯年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现在不能出门。”
“凭什么?”
苏瓷固执往前,却被许家人死死挡住去路。
许以宁佯装好意道:“后天就是婚礼了,你是重要人物,不能走。”
眼看苏瓷仍要向前,许父上前一步,沉着脸:“阿瓷,你跟宁宁是最好的朋友,婚礼你必须参加!”
许母放下果篮,上前拉住苏瓷的胳膊:“听话,跟阿姨回去。”
苏瓷刚要挣开,许以宁使了个眼色。
许父一把扣住苏瓷的手腕,许母从包里掏出一卷胶带,撕开就往她嘴上贴。
苏瓷拼命挣扎,行李箱摔在地上,物品散了一地。
三个人合力把她拖回卧室,按在床上。
许以宁站在门口,看着苏瓷被绑住手脚,笑了一下:“别怪我,要怪就怪周斯年,是他让我看着你的。”
第二天。
苏瓷被关进新娘间的木柜里。
她手脚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布,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柜门留了一条缝,刚好能看到屋内。
周斯年站在许以宁身后,帮她拉上婚纱拉链。
许以宁穿着定制的婚纱,幸福地转圈。
她**地看向周斯年:“好看吗?”
周斯年笑着帮她整理头纱,“好看,比预想的好看。”
许以宁踮脚亲了他一下,问道:“那阿瓷呢?你真要给她补一场?”
周斯年对着镜子理了一下领带,语气随意:“先娶你。等她情绪稳定了,随便办一场。”
“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给她一场婚礼圆梦,不过分。”
说完,他揽住许以宁的腰,语气温柔:“走吧,宾客都等着呢。”
柜子内,苏瓷闭上眼。
她不需要什么婚礼。
她只想离开他。
去一个没有周斯年、许以宁的地方。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有人喊:“着火了!化妆间着火了!”
没多久,浓烟便从柜子缝隙钻进来。
苏瓷拼命挣扎,撞得柜子咚咚响。
这时,周斯年闯进化妆间。
见他神色慌张,一瞬,苏瓷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
结果他径直走到化妆台前,拿起许以宁落下的首饰盒,转身就走。
为了逃出火场,苏瓷再次卖力撞柜子。
就在周斯年出门的那一刻,忽然听到了声响。
他转过身看向柜子,正要拐回去,却被许以宁拉住,“斯年,快走,火大了!”
“柜子里好像有人……”
许以宁连忙否定:“怎么可能?或许是老鼠。”
周斯年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门再次被关上,屋内浓烟四起。
苏瓷隔着柜子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浓烟里。
火越烧越大,木柜开始发烫。
就在苏瓷以为自己即将葬身火海时,柜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道身影冲进来,扯掉她嘴上的胶布,解开她手脚的绳子。
“走!”
那人把她背起来,冲出火场。
苏瓷呛得直咳,视线模糊。
可她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眉眼清俊,还有些熟悉。
可她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男人把她放进车里,语气温柔:“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去。”
苏瓷拉住他的手臂,从口袋里摸出护照,“送我去机场,快到起飞时间了。”
男人愣了一下,看向她手里的护照。
苏瓷声音被烟熏得沙哑:“求你了。”
男人咬了咬牙,直接应下:“好。”
他发动车子,驶出酒店停车场。
后视镜里,火光冲天,浓烟翻滚。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人群四散奔逃。
苏瓷靠在副驾上,朝外看了一眼。
周斯年站在人群外围,怀里搂着穿婚纱的许以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苏瓷收回视线。
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变得更强!
让周斯年和许以宁,把欠她的,连本带利全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