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要彩礼当天,我妈狮子大张口要三百万。
三百万刚到账,她拿着钱转身去了医院。
只因为姐姐做**手术失败。
医生给了两个方案,要么直接切掉,要么三百万装进口假体。
我妈要用我的婚姻,去为姐姐的肆意玩乐失败负责。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争吵,动手,报警...我都试过了。
可是都没用,最后我妈把我关进了柴房里。
每天定时定点来送饭送水,就连上厕所都要像栓狗一样拴住我,牵着我去上。
所以在我被关进去第一天,我绝食了。
从第一天饿到第五天,我受不住晕倒了。
我都快死了,我以为我妈会心软,会心疼,会妥协。
可我饿晕过去再被饿醒,反复晕厥最后连依靠着墙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更没想到,比她的狠心更早的,是陆闻舟的妥协。
那天晚上,陆闻舟拿来三百万,
去医院的路上,我把这几天的痛苦绝望统统哭诉出口,
我在他怀里发誓,这份情我会用一辈子去还。
我本以为日后等着我的不会再是处处向着姐姐,
我终于可以拥有只爱我一个人的新生活。
可当我被冷水泼醒时,却彻底愣在了病床上。
陆闻舟居高临下的站在我病床前,漆黑的眸子一改昨日的怜惜与心疼:
“周宁桃,你演的这出戏可真是精彩啊?”
睁开眼,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姐姐正在他怀里哭。
冷水麻木着我的身体,我连嘴唇都在发颤。
为什么陆闻舟会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姐姐会在他怀里哭?
我不知道昏迷的这一晚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姐姐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夜之间,陆闻舟彻底变了。
“今天开始,医药费从你的生活费里扣,生活费掉一斤体重我给你三十。”
“还有,别打念念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这孩子我会负责。”
从这句话开始,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许多藏不住的厌恶。
这样的眼神我曾忍受过两年。
我真的怕了。
我拿出医院的病历单:
“我没有伪造孕检单,没有买通护士,陆闻舟,我不手术随时可能大出血死掉...”
陆闻舟一脸不耐烦,直接打断了我:“别说废话,上秤。”
手术刚结束,这两天里我滴水未进。
看着体重上的42千克,陆闻舟随手从口袋里拿出现金。
“六十,我向来说话算话。”
两张纸币落在底下,
周念念一脚把钱踢到了病床底下,捂嘴嗤笑一声:
“不好意思啊妹妹,好久没见数额这么小的纸币了!”
“我不小心踢走了可怎么办,要不你爬进去捡?”
一片止疼片十块钱,
最后一片药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出手术室后吃掉了。
我从病床上下来,拖着怀孕七个月的肚子,跪在地上一步步爬进病床下。
没等我的手碰到钱,周念念的脚踩住了钱:
“学狗叫,学了就给你。”
她站在我面前,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
而一旁的陆闻舟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
小腹处的痛传遍全身,上一片止疼药的药效已经过了。
“汪汪...”
我叫出口,声音都疼的发颤。
随之而来的是周念念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哈妹夫哥你听到没,我真要笑死了。”
“我跟妹夫哥一样,说话算话,今天心情好,我加五个零给你六百万。”
说完,周念念抬脚。
两张冥币出现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