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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言诚律所的律师交接后,我回家准备收拾行李。
走进主卧时,沈母正从被子里翻出一件粉色的情趣睡裙。
见我突然出现,她连忙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
“乔乔……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茜茜也真是的,东西总乱扔到你们屋子里。”
沈茜茜端着果盘路过,见状连忙附和。
“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原来收衣服时落在哥房里了。”
看着两人默契的一唱一和,我的心却越来越沉。
这几年里,家里偶尔出现陌生的高跟鞋、没见过的发圈还有床底的小雨伞。
沈母和沈茜茜每一次都会抢着替彼此认领,还怪我疑神疑鬼。
我信了,信了整整五年。
可原来,他们是在替沈淮序的外遇打着掩护。
我扯了扯嘴角。
“别演了,沈淮序和许念的事,我全知道了。”
闻言,两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可很快两人眼底的心虚就变成了刻薄。
“知道了也好,也不知道你给淮序下了什么**汤,念念结婚证也领了,孩子都给他生了,淮序居然还不想和你断!”
我脸色难看。
“连孩子都有了?”
“当然了。”
沈茜茜嗤笑一声,划开手机相册怼到我眼前。
游乐园里,三个人戴着同款米奇发箍,小女孩被沈淮序高高举起,笑得灿烂。
亲子运动会上,他们一起跑三人两足,许念满脸幸福地靠在沈淮序怀里。
最后是一张全家福,沈淮序西装革履,许念小鸟依人,中间坐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孩。
照片的拍摄日期,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三年了,我竟然从没发现过……”
“你当然发现不了。”
沈茜茜挑了挑眉。
“毕竟三年前你怀孕后,是我哥让我在楼梯上洒油让你摔倒流产的。”
“否则真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打疫苗、上学、出游的,多容易撞见啊!”
脑中轰然一声炸开。
三年前流产后,我再难有孕。
沈淮序跪在我面前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说是他没有保护好我。
原来,他是在为害死了我们唯一的孩子而愧疚。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们。
“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母半年前突发脑梗,我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了她三个月,累到自己患上永久性的腰肌劳损。
沈茜茜大学毕业找不到出路,是我动用自己的人脉,给她内推了高薪职位。
可两人非但没有愧疚,反而齐齐讥笑出声。
“念念姐刚过门就让我哥把市中心的大平层过户给我们了,送我的礼物都是当季最新款的爱马仕,你那点小恩小惠算个屁啊!”
荒唐到极点,我竟笑出了声。
我不再纠缠,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跌跌撞撞地下楼。
就在我茫然不知该去向何处时,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来自言诚律所的电话,对面语气沉重:
“顾女士,刚才江律师在下班路上遭遇了车祸,伤势过重,恐怕不能再接您的案子了……”
不等我开口,对面便避之不及地挂断了电话。
我连忙赶往医院,却在手术室外看见了沈淮序和许念。
沈淮序勾勾唇,语气高高在上。
“顾南乔,你以为换个律师就能赢下案子?”
“别做梦了,就像今天这样,我有千万种手段让你败诉。”
“但念在我们在一起五年,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绝。”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语气不容置疑。
“只要你签下自愿谅解书,一切就能和以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