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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刘局长向陆廷海以及大厅上方的牌匾鞠了一躬,为之前的误判致歉。
大厅里没了外人,气氛却变得诡异。
大哥、二姐和养父三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大哥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说吧,那手画皮的绝活,你一个闲人是怎么懂的?”
我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从容开口。
“前阵子在旧书摊淘了个紫砂壶,卖家附赠了一本残破的**笔记。”
我耸了耸肩。
“里面恰好记载了这种戏法。”
“我无聊就看了一眼,没想到今天还真蒙对了。”
二姐陆婉君狐疑地走上前。
“那你刚才徒手卸掉保镖关节的身手,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叫蒙的?”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害,那不是每天早上去公园看大爷打太极吗。”
“跟着瞎比划了几下,借力打力懂吧?就是巧劲儿。”
陆廷海没有再问。
他眼眶微红,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怎样,今天陆家这百年基业,全靠你这个逆子保住了。”
就在气氛刚有所缓和时,养父的红色保密座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陆廷海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是京派几位隐退的大佬打来的紧急联名电话。
“老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虑。
大佬们在电话里透露了一个惊天机密。
陈秃子根本不是正经买办,他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海外文物**集团。
这帮人正利用资金链扫货,企图将近期出土的一批国宝分批偷运出境。
一旦得逞,这将***古玩界的浩劫。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前世那些被炸毁的古墓、被偷运的壁画、流落海外的国宝一一浮现……
一股暴戾杀意在我胸腔里疯狂沸腾。
我打断了养父的叹息。
“大哥,别管其他的了。”
我盯着陆子轩,语气冰冷。
“动用陆家所有的人脉和暗线。”
“立刻给我调出陈秃子他们近期的重点**目标清单。”
半小时后,我拿到了一份加密传真。
我指尖滑过清单,目光最终停留在最顶部——明代宣德炉。
“就这个了。”
我冷笑一声,将清单拍在桌上。
“不就是想要明代宣德炉吗?他们想要,我就亲手给他们捏一个送终的泥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