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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你的，钱是我的，法律上我能追回。”
我妈脸色一白。
我爸立刻吼道。
“你敢！你敢告**，你还有没有良心！”
“没有。”我捂着肿起的脸，口腔里溢出血腥气。
“这两巴掌过后，我们之间没什么亲情可讲了。”
我声音很轻，但无比坚定。
舅妈慌了，急忙插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极端，一家人打官司像话吗？”
“你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你。”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手放在门把上，准备让搬家公司进来。
我妈拦身挡住门口，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是示弱，是愤怒。
“你这是要跟家人撕破脸！”
“是的。”我看着她，“从你们要把我赶走开始，这个家就没什么维系的必要了。”
也许从我妈把我的房间让给弟弟那一刻开始。
我就该看清。
“含月，妈只是想让你懂事一点。”
“懂事就是把我的房子让给弟弟？让你们随便欺负我？最后我付出一切却一无所有，对吗？”
我反问她。
我妈答不上来。
门铃又响了，我妈冲着门外吼。
“我们不搬家，你们赶紧滚。”
门外却响起喊话声。
“请问是有人报警私占民宅吗？我们是督查大队，麻烦开门配合调查。”
客厅里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我脸上。
我妈下意识让出半步，我爸脸色更黑了。
舅妈爆发出尖叫。
“你报警了？你真的报警了？”
她对着我爸，扯起讥讽又不可思议的笑。
“你看看，这就是你们养出来的好女儿，我还以为咱们是一家人呢，没想到啊，过来惹了一身臊。”
“这事跟我可没关系。”
“下次拿不准的事，别叫我过来了，害得我白跑一趟！”
我妈从震惊中缓过神后。
眼睛死死瞪着我，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你真要这么做？把我们一家人逼上法庭？”
上一次在法庭上。
我们还站在一边。
我说。
“这是我妈，我来养。”
她说。
“离婚后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女儿。”
这次。
她说我们一家人，除了我。
我扯出一个苦笑。
“对。”
我妈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体面，猛地转身打开，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下。
回头盯着我，眼眶通红，语气里藏不住的怨毒。
“你等着！”
“你今天非要跟我们撕破脸皮，以后一定会后悔！”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打官司赢了房子，能不能赢一辈子的良心安稳！”
她说完，头也不回消失在视线里。
舅妈提起编织袋跟着走出去。
门口两名执法人员，扫了眼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看向我。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
我长叹一口气，回应。
“是我报的，这套房子是我个人出资全款购买....”
话没说完。
楼下砰的炸出一声巨响，舅妈爆发出惨叫。
“啊——！含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