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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束了。

贺时宴主动配合调查组,追查所有流向境外的资金。

董事会很快宣布,罢免他CEO的职务。

贺氏集团进入了重组和调查程序。

他曾经最倚重的几名公司高管,第一时间公开发表**,与他划清界限。

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摇摇欲坠。

贺母在医院接受媒体采访时,被记者追问关于我、贺时宴和宋予瑶之间的关系。

一向强势的老人,在镜头前老泪纵横。

贺时宴通过律师,向媒体发表了一份公开**。

承认自己在婚姻关系中,长期忽略妻子的感受,存在严重的失职和情感背叛。

他正式向研究院,提交了一封长达十页的道歉信,请求转交给我。

信件按流程,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可是,我没有拆开,而是交还给了行政部门。

他又委托律师,将婚内协议中属于我的全部投资收益。

以及那份被毁手稿的第三方鉴定赔偿金,总计近九位数,全部转入了我的账户。

我让律师处理,只接受了法律上明确属于我的部分。

贺时宴彻底没辙了。

他通过各种关系,想联系到周砚川,请求见我一面。

周砚川拒绝替他传话。

最后,他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千里之外的**。

研究院的大门外,他被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拦下。

他站在研究院门口,顶着**滩上凛冽的寒风,从清晨站到日暮。

他以为,只要他等得够久,我就一定会心软。

但他最后等到的,只是一张由研究院安保处发出的正式告知书。

禁止无关人员在**管理区外围逗留。

我从办公室的监控里,看着他被两名安保人员“请”离的背影。

他佝偻着背,曾经挺拔的身形。

在空旷的****下,显得那么渺小又可悲。

周砚川走进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为什么不见他?”

我收回目光,关掉了监控屏幕。

“他现在所承受的,不过是我当初一个人离开时,所承受的十分之一。”

“那晚的暴雨,那被毁掉的手稿,那被抢走的荣誉,还有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

“这些,他还没开始偿还。”

贺时宴在距离研究院十几公里外的小镇上,租了一间房子。

第二天,他托小镇的邮递员,给研究院的门卫室送来一封信。

我不求你回来,只求你知道,

我终于明白,我到底错在哪里。

我直接扔进垃圾桶,然后对着对讲机里的周砚川说。

“麻烦帮我转告他。”

“知道错了,不等于有资格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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