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接下来的日子，陆知衍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亲自给我喂饭喂药，**全身。
甚至直接将病房改成了办公室。
他说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
所以，他每天总会不厌其烦的问我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清辞，你要喝点汤吗？我让阿姨炖了一晚上呢。”
“清辞，刀口还疼吗？如果还疼的厉害的话你告诉我，我叫医生。”
“清辞，你晚上是不是睡不好？我知道你认床，要不然我把家里的床垫和枕头都给你拿来？”
“......”
陆知衍每天变着法地说话，试图撬开我的嘴。
可我始终没给他一个完整的回应。
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抱着孩子，看着窗外。
几天的冷暴力下来，陆知衍终于受不了了。
他蹲在我床边，仰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清辞，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也给你道歉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理我？”
我看着陆知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犹豫半晌后缓缓开口。
“陆知衍。”
听到我的声音后，他的眼睛猛的一亮。
他急忙握住我的手，有些激动。
“我在！ ”
“你想说什么？ ”
我苦笑一声，强压下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
“我想知道，我当时再产房里求你叫医生，求你救我命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 ”
陆知衍愣住，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叹口气，目光移向窗外。
“那晚你停了我的止痛药，把我的病床移到走廊上后，我痛的摔在地上时，你大概在陪顾柔柔过生日吧。”
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
话刚出口，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说错了话。
可却已经迟了。
我麻木的闭了闭眼，喃喃开口。
“因为顾柔柔发了朋友圈。”
陆知衍有些慌乱，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我打断。
“你知道这些天，我都在想什么吗？ ”
“我在想，孩子到底是我们的，还是我一个人的。”
陆知衍瞬间激动起来，“当然是我们的！ ”
他攥紧我的手不肯松开。
“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清辞，你别瞎想了好不好？ ”
可我还是皱着眉甩开了他的手。
“可这十个月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产检，一个人生育。”
“甚至差一点孤零零的死在手术台上。”
我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陆知衍，目眦欲裂。
“所以，现在你告诉我，他是我们的孩子。”
“陆知衍，你配吗？”
他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双腿一软，彻底瘫坐了椅子上。
那晚，我忘了我们是怎么结束的对话。
只记得从那之后，陆知衍对我更加殷勤。
可我仍旧沉默着不说话。
直到出院那天，我破天荒的主动开了口。
“陆知衍，你去**出院手续吧，我等你回来。”
他有些迟疑，犹豫再三后，还是反复的叮嘱我。
“我很快就回来，你等我！ ”
“清辞，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