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优越的相貌，矜贵疏离的气质。
这是她对程靖川的第一印象。
他说：“程家出来联姻的人是我。”
“相敬如宾，不谈感情是我们婚姻的前提，季小姐，你接受的话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声音凉薄又理性。
程靖川提出来的要求，某种意义上正中季元溪的下怀。
不谈感情，能规避很多事情。
所以她点了头。
两人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去了民政局扯证，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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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身形挺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下了私人飞机。
男人骨相极其优越，眉骨高挺凌厉，一双眼漆黑沉敛，五官每一处都生得极尽完美，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杨特助上前，“程总，会议室里人都到齐了。”
程靖川眼皮微抬，冷淡的点了头。
杨特助感觉一路上，程总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明明早上从水榭半*出门，程总眉头舒展，心情还不错。
可现在男人眼帘半垂，目光落在手机上，眉头轻拧。
哪里有半点心情不错的模样？
杨特助觉得自己是昨晚熬夜太晚，早上出现幻觉了。
程总眼里容不得沙子，对项目更是要求严苛。
现在出差飞过来，就为了处理这边的烂摊子。
心情怎么可能好？
车子越是靠近公司大楼，程靖川狭长的眼眸已经覆了一层冷意，薄唇平直，周身凛冽慑人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不出意外。
整场会议下来，所有人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却无一人敢吱声。
会议结束后。
程靖川坐在办公室，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半小时前的消息。
季元溪：抱歉，上班太忙我忘记回消息了。药我已经涂了，谢谢。
程靖川眼皮微阖，凌厉的眉头松了一点。
修长匀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国内，晚上。
季元溪听到手机嗡的响了一下，她看着刚刚合上的电脑，长长叹了一声。
这工作还有完没完！
她的两个微信，用的信息提示铃声都不一样。
嗡一声响的是工作微信。
她以为是有什么工作上的消息。
打开一看，有些意外。
竟然是程靖川的消息。
嗯。
很简短，带着标点符号。
是他一贯的风格，看不出情绪。
今天早上六点 ，程靖川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床头柜上面放的一管药。
下面紧跟着一句话，早上起来，需要再涂一遍。
公事公办得像医生。
由于程靖川消息发得太早，被很多个工作群的信息压了下去。
等季元溪看到时，点进去扫了一眼没来得及回，就被同事紧急叫去开了一个下午的会。
等她想起时，已经晚上了。
如果晾着不回，不太礼貌。
所以她礼貌地回他，简单的解释。
至于为什么程靖川的微信出现在工作号上，要回溯到相亲那天时。
她调出微信号，等程靖川扫完，发了验证消息。
她才发现她习惯性，点开了工作号。
抬眼一看，程靖川单手插兜，西装笔挺立在窗边，侧脸冷峻，拒人千里的气场散发开来。
……在打工作电话。
她不太好打扰，点了通过验证。
反正哪个号都是她的号，都能联系到她本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更甚至工作号，她更常用。
想必，她和程靖川也不会有很多消息要发。
和她想的一样，领证到现在，他们在微信上聊的天不超过三次。
还都是很言简意赅的对话。
今天这种拖了很多个小时的已读未回，倒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