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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那年,为了体验普通大学生活,我隐瞒了全球顶级财团掌权人的身份。
入学时,我特意换掉私人定制,只穿了一身拼夕夕十九块九的便宜货。
室友韩子昂看见我,当即皱着眉把椅子挪远。
“宿舍又不是收容所,真晦气。”
“不过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样,能交到顶级财阀女朋友。”
随后,韩子昂甩出几张照片。
全球限量的超跑、半山庄园,还有一架私人飞机。
“本来不想公开,可她实在太爱我了,非说名下的财产以后都归我。”
室友们纷纷围过去吹捧,只有我没有出声。
韩子昂却故意打量着我,轻蔑一笑。
“顾沉舟恐怕连这些车的牌子都认不全吧?”
我没有理他,只盯着那些照片沉默。
因为全球限量三台的超跑,是我的。
价值十亿的庄园,也是我的。
至于他口中的顶级财阀,是我的贴身秘书,许清妍。
我本想私下问清楚,给室友留点脸面。
韩子昂却将一张请柬甩到我脸上。
“三天后,我女朋友会在云顶庄园替我举办生日宴。”
“没见过世面不要紧,我准你过去开开眼。”
当晚,庄园管家来电。
“顾总,有个男人自称未来男主人,要求撤掉您的私人藏品。”
我把玩着请柬,轻笑出声。
“照他说的办。”
既然韩子昂这么想做财阀女婿。
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见到真正的财阀掌权人,应该怎么低头。
......
第二天,韩子昂指挥人把十几个礼盒往宿舍里搬。
最上面的礼盒敞开着,露出一块限量机械腕表。
室友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不是全球限量两块的星河腕表吗?网上有人出三百万都买不到!”
韩子昂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嘴角一勾。
“三百万算什么?我女朋友说了,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说话时,特意扫了我一眼。
“顾沉舟,把你的桌子扔出去。我的收藏品太多,没地方放。”
我看着那堆纸箱,没有动。
“宿舍位置是分好的。”
韩子昂抱着手臂,笑得理所当然。
“我知道。”
“可我这些礼物随便磕坏一个,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男人得有点眼力见,别非等着别人把话说透。”
说完,他抬手将我的电脑扫到地上。
电脑撞上椅脚,发出一声闷响。
其他室友都愣了。
“子昂,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韩子昂翻了个白眼。
“这种杂牌货也值得心疼?不会是从二手市场捡的吧?”
我弯腰捡起电脑。
屏幕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这是我入学前特意买的普通款。
不值钱,但里面存着顾氏下季度的海外并购方案。
韩子昂见我没有发火,笑得更加得意。
“生气了?”
“一个大男人,连台电脑都护不住,就剩这点可怜的自尊心了?”
他从礼盒里取出那块星河腕表,在我眼前晃了晃。
“认识吗?”
“算了,你估计连表盘上的标志都看不懂。偷**张照片吧,发到朋友圈,还能假装自己摸过好东西。”
我没有看他,只盯着表壳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
那是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参加越野赛时留下的。
我拿出手机,对着腕表拍了一张照片。
韩子昂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还真拍?”
“果然是个没出息的穷鬼,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将照片发给管家,附上一句话。
查清楚他还拿过什么,不要阻止。
不到十秒,管家回复收到。
下午,韩子昂又从包里抽出几张邀请卡。
给其他室友的是贵宾席。
轮到我时,他将一张灰色卡片扔在我的键盘上。
“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
卡片上只印着“停车杂工”四个字。
“什么意思?”
韩子昂翘着腿,语气轻飘飘的。
“宴会当天缺人停车、搬酒,我赏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另外一名室友皱起眉。
“不是说好带室友一起玩吗?怎么让沉舟过去干活?”
韩子昂脸上的笑淡了。
“云顶庄园那种地方,普通人一辈子也进不去一次。我是看他穷,才给他这份工作。”
我拿起那张卡,朝韩子昂笑了一下。
“我去。”
韩子昂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这就对了。”
“穷不可怕,最怕没本事,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点点头。
“谢谢。”
韩子昂嗤笑一声,显然觉得我窝囊到了极点。
当晚十点,管家的电话再次打来。
“顾总,韩先生要求撤掉主厅里的所有摆设。”
“他说庄园以后由他管理,不想看见无关人员的照片。”
“他还穿了老爷留给您的西装,擅自进入了主卧和书房。”
我的手指停住。
那套西装,是父亲亲自替我挑选的。
“需要报警处理吗?”管家问。
“不用。”
我缓缓合上电脑。
“他的所有动作全程留痕。宴会当天,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许提前拆穿。”
管家不解。
“顾总,您为什么要容忍他?”
我看向韩子昂刚发出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穿着父亲留给我的黑色西装,站在我的书房前,手腕上还戴着父亲留下的蓝钻腕表。
配文是:
女朋友说,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婚房。
我盯着那行字,轻轻笑了。
“因为站得不够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