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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道：“不必麻烦太子殿下，换嫁一事我同意了，想必妹妹也没有意见。”
早就跟裴照野一起候在门外的江长宁，一身白裙，莲步轻移。
低柔道：“太子殿下，我怎能抢了姐姐的婚事？”
江长宁又垂首柔弱向我道歉。
“姐姐，我并没有抢太子的意思。”
“你可千万不要与我生分了。”
抬头眼中已噙泪。
裴照野连忙扶起江长宁，心疼道。
“这是孤自己的主意，并非受你蛊惑，采薇，此事与**妹无关。”
母亲见状也劝道：“采薇，总归这婚事是落在了你亲妹妹头上，以后对你还有个照应。”
我喝了口茶，微苦。
“怎么会，我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抱得美人归。”
裴照野眼神略带愧疚，坚持道：“长宁是你的妹妹，这世上没有妹妹比姐姐先出嫁的道理。”
他坚持要亲自帮我挑选夫婿，我烦不胜烦。
只好敷衍道：“臣女已有心仪之人，我与他两情相悦，不劳殿下费心。”
裴照野微愣，眼神掠过我右脸从太阳穴一直烧到唇边的狰狞伤疤。
终究是没有多问。
江长宁终于破涕为笑。
“姐姐从前是京城第一美人，裙下之臣不知凡几。”
“之前与殿下还有婚约的时候不也经常参加各类宴会吗。”
“有心仪之人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事。”
裴照野默了默，看着她白皙无瑕的脸颊，点头说是。
裴照野走后，我才说所谓心仪之人是为了打发太子走编出来的**。
母亲见我不争不抢，心疼地抚了抚我的伤口。
咬牙道：“这半月我悄悄为你的婚事筹谋，往日不顾身份痴缠你的定国公府世子、将军府的少将军，还有那一见你便倾心的新科状元，我都差人私下询问。”
“却没想到他们一听说是丞相府的人，连门都不让进！”
“我**的嫡女，即便是毁容，又岂是他们能挑三拣四的！”
我摸着袖中的生肌脂，并未多言。
江长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再看我已是一副忧心的模样。
“姐姐，你现在这样，又被太子退了婚，京城中家世好点的男儿恐怕都不愿意迎娶。”
“不如我去跟太子说，让他手下最有出息的侍卫娶了姐姐。”
“这样我们姐妹同进一门，日后也有个照应，将来他也不敢厌弃你。”
我斜睨她一眼。
“我倒不知你何时认识了太子手下的侍卫，你既觉得他好，不如你自己嫁给他。”
“让太子和他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女，这在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江长宁眼中噙泪：“我只是为了姐姐婚事着想，姐姐不爱听，也不必说这种话坏我名声。”
“母亲，既如此，就找个家世不起眼、好拿捏的，招赘婿吧。”
“只看一点，要相貌英俊。”
母亲若有所思，眼睛一亮。
“若论相貌英俊，家世不起眼，眼下还真有个万般合适的人选。”
“三日后百花宴，我安排你们二人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