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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养妹顾雨薇,是坐拥千万粉丝的塔罗大师。

我怀上第三胎时,她翻开最后一张牌,兴奋的大喊:

“太阳正位,钱币十!这孩子命里带财,往后顾家可全指望他了!”

全家喜出望外,我却转头预约了引产。

顾承洲红着眼抱紧我:

“南星,你怎么能这么狠?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只觉可笑。

第一次怀孕,医生说,只要卧床保胎就能保住孩子。

可顾雨薇说孩子克他,他便停了我的保胎药。

我哭着求他再问问医生,他却只说:

“孩子以后还会有,可我的命只有一条,南星,你舍得拿我的命来赌吗?”

第二次,明明所有检查都正常,顾雨薇却说孩子会败光家产。

婆婆立刻逼着我签下手术同意书。

“雨薇是专业的,她还能害咱们吗?你听话,别闹了。”

这一次,唐筛高危,羊水穿刺也确认胎儿存在严重问题。

医生明确建议终止妊娠,顾雨薇却说,这孩子能旺顾家。

当着我的面,顾承洲撕碎引产申请,红着眼警告我:

“就算生下来是畸形儿,顾家也养的起。”

“雨薇好不容易算出一个能生的,你就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就在这时,许久没有出声的系统忽然开口:

这个孩子会导致难产,宿主选择生下他,即可死遁回家。

望着顾承洲,我缓缓笑了。

“好啊,我生。”

……

我答应把孩子生下来的当晚,顾雨薇便捧着牌闯进主卧。

她把“星币十”压在床头:“财星忌风见光,主卧必须封死,否则财运会散。”

三年前,她也曾以“塔罗示警”为名,把我锁进顾家祠堂。

那晚祠堂突然停电,四周没有窗,连门缝里最后一点光都消失了。

我拍门拍到双手流血,哭喊了一夜,却没有一个人替我开门。

那一晚,我患上了幽闭恐惧。

可现在,顾雨薇又要故技重施把我关起来。

我下意识地攥住顾承洲的衣袖。

然后松了手。

真可笑。

在面对这样的恐惧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求助于他。

即便他此刻俯身替我擦掉冷汗,这样温柔。

却在我耳边说:“只是封几扇窗,你忍到生产。”

“乖,我每天都来看你。”

保镖很快冲进来,架住了我的胳膊。

“顾承洲……你放开我……”

我被关进封死门窗的主卧,房门从外面反锁,手机和电脑全被收走。

“封好窗,把尖锐物和通讯设备都收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出去。”

眼前紧闭的房门又和第一次怀孕时的手术室大门重叠。

那时我死死抓着门框,顾承洲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将我强行推进手术室。

**前的最后一眼,是他站在门外,温柔安慰哭泣的顾雨薇。

当年顾雨薇一句克夫,顾承洲就停掉我的保胎药,她再说一句败家,他便逼我签下手术同意书。

如今,这个孩子天生残障,他们却要我生下来。

只因为顾雨薇说,这孩子旺顾家。

门外,顾雨薇故意扬声:“牌面还要她每晚熏净化香,停掉所有阴性药物。”

顾承洲沉声警告:“封窗已经够了,雨薇,别再折腾南星了。”

她立刻哽咽:“我只是想保住顾家的孩子。”

“哥哥,难道你觉得我会害嫂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隔着一扇门,我听见顾承洲低声哄她,忽然笑出了眼泪。

这些年,无论顾雨薇做了什么,顾承洲永远只有一句,她是为了我们好。

我喝下“**”呕吐时,他替顾雨薇销毁了检测报告。

她擅自泄露我的病历,他却让公关对外宣称,是我自愿配合她占卜。

最后一线天光被木板钉死,我开始耳鸣发抖,胸口像被浸水的棉花堵住。

我抓挠门板直到指甲渗血,才蜷进床角,在脑海中唤醒那个沉寂已久的声音。

“系统,你还在吗?”

“宿主,我在。”

响起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我还有多久?”

“当前生命值:87/00,预计每周下降5点,降至0时判定死亡。”

顾承洲不知道,这一次成全顾雨薇语言的代价,是我的彻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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