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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忍着泪。
“我不会自尽去耽误姜念念的大婚，你可以安心。”
宋安之的脸彻底白了，一把攥住我的手。
“柔儿，骗你一场是我不对。”
“可念念盼这场大婚盼了许久，若因为你的死延误婚期，她会伤心。”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为了不让她伤心，你和沈崇就能这样作践我吗？！”
“作践你又如何？”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沈崇负手而立，冷冷地瞥着我，他身后，站着一脸戏谑的姜念念。
“刚刚侍卫发现军营附近有个女人身影，我就猜到是姐姐。”
“姐姐，当初你仗着嫡女身份欺辱我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报应！”
我没有理会姜念念，死死看向知道内情的沈崇。
“沈崇，姜念念所说的欺辱，不过是她当年非要我的玉簪，我不肯给！”
“你明知道，那是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沈崇面容一寒。
“可念念为此哭了一整夜！”
“如今不过折辱你三年，算是便宜你了！”
一口气堵在我的喉咙，泛起阵阵腥甜。
当初爹宠妾灭妻，害娘重病而亡时。
我哭了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是沈崇红着眼灌了我半碗参汤，用力将我抱在怀里。
“别怕，你早被父皇指给了我，是我的妻，我会一辈子护着你。”
可他的一辈子，在姜念念出现后就断了。
可似乎是要严厉地惩罚我，沈崇根本不理会我的哭诉，命人带来一个娇俏女子。
沈崇淡淡地看向宋安之。
“既然姜柔已经知道了一切，我们便不用再做戏。这些年委屈了你，我知你嫌姜柔脏，不肯碰她。”
“倩儿才情样貌出众，清白无瑕，我专门挑来服侍你的。”
他说着，居高临下看向我。
“至于你，就在这院中跪上一夜，好好反省。”
话音刚落，姜念念上前，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石板硌得我双膝剧痛，浑身跟着发抖。
宋安之眼中闪过不忍，姜念念却牵住他的手。
“安之哥哥，念念知道你对我的情谊，可我心悦太子殿下，无法报答你，于是挑了倩儿侍奉在侧。”
宋安之本想抽回手，可看清倩儿的眉眼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个倩儿，与姜念念有五分相像。
姜念念为了羞辱我，竟然不惜找一个自己的替身。
这一夜，我跪在院里拼命捂住耳朵。
却隔不断屋内男女欢好之声。
体内剧毒像把尖刀，搅着我的脏腑。
我脱力倒在地上，想起了娘。
那年她病得只剩一口气，也被我爹罚跪院中，听他与张姨娘***度。
她本是将门虎女，临死时，却瘦得只剩一把枯骨。
“柔儿，你日后千万擦亮了眼，别步**后尘。”
我那时只笃定，宋安之绝不会负我。
如今才明白。
娘说的，句句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