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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见祁野冲出来的时候，格外诧异。
“祁总，**呢？”
“咱们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但祁野眉眼间满是郁色，声音微沉。
“先取消，现在去医院。”
“我要见奶奶一面。”
祁野很急。
他额头布满冷汗，大衣外套上蹭出褶皱。
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
上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带我离开宜城那年。
现在走的是一个人。
不是两个人了。
祁野闯了两个红灯赶去医院。
看见熟悉的病房号时，他想也不想就推门而入。
却发现里头居然早已空了。
他没反应过来。
顿时愣在原地，声音都哑了。
“住在这里的老人呢？”
护士不悦地将他赶出去，警告道：
“先生，病房不能乱闯，你找哪位？”
“我就找住在七十九号病床的老**，我是她孙子，她是不是搬走了！”
护士翻了下记录表。
“你口中的那位老**，两天前去世了。”
这句话像个霹雳，让祁野好久没缓过神。
“去世？”
“你是不是看错了？”
查房的陈医生看见出现在医院的祁野，很是疑惑。
“祁先生，你怎么来了？”
“老**丧事实在抱歉，我有几台手术走不开。”
祁野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
“你们一个两个，胡说八道什么！”
“奶奶那天明明已经没事，谁让你们合起伙来咒她的！”
陈医生立刻让人拿来那张死亡报告。
“祁先生，我们可没开玩笑。”
“老**那天就是因为抢救得太晚，所以没扛过来，当晚便去世了。”
祁野接过那张报告，手颤抖着。
一字一句看过去。
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彻底僵住。
“奶奶居然没了......”
那段监控被调出来。
祁野一眼看见我呆坐在医院长廊上。
心顿时抽痛。
然后是被推出来的奶奶。
盖着白布。
那天要不是因为夏熙突然说肚子痛。
他也不会脑袋发昏地让奶奶等。
祁野现在恨不得想杀了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对不起，我错了奶奶。”
高大的身躯沿着墙壁跌在地上。
悔恨如潮水般袭来，如此沉重。
都是他亲自害死了奶奶。
“我就是个**。”
祁野一夜未眠。
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乔眠。
冰冷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乔眠，苒苒呢？”
“她去哪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