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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夫君的深情祷告。
我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夫君立刻扑了过来，紧紧抓住我搭在被子上的手。
“染染，你不喜欢苏兰儿就不喜欢，谁也不许勉强你了。”
“让她走得远远的，不许再进苏家和侯府的门。”
“不，我要把她送走，此生都不得再踏足京城！”
“只要你好好活着，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而我只是歪头，不解地看着夫君。
“如果真的这么爱我，当初为何要为苏兰儿把我们骗入青楼？”
夫君紧紧握着我的手，颤抖的掌心里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我母亲五年前和父亲吵架，一气之下带了几个人回娘家。”
“途中遇到山匪，财物被抢空，马受惊后马车还翻了。”
“是一名女子不顾山匪还在流窜，不顾自身安危救了她。”
“这份恩情我们侯府上下记了整整五年，后来才查到那名女子身上挂着苏家的令牌。”
“父亲母亲让我和哥哥亲自登门道谢，若互相看得对眼，便恩上加亲，结为夫妻。”
“可你父亲却告诉我们，当日救人的的确是苏家的女儿，不过是被迫养在外面的苏兰儿。”
“我和大哥都知道自己娶错了人，报错了恩。”
“但也早已对你们倾心，干脆将错就错。”
“我们对苏兰儿只有恩情和愧疚，没有别的念想，此生只打算守着你们姐妹度日。”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求你们能容得下苏兰儿。”
“让她回苏家认祖归宗，将来嫁门好亲事，了了这段恩情。”
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大哥呢？”
提到**，夫君眸光黯淡了几分。
“你从高台上跳下去找嫂嫂时，大哥早就心慌得脚下踉跄了。”
“可他说，除非亲眼看见嫂嫂的尸首，否则他绝不信嫂嫂死了。”
**自然是找不到姐姐尸首的。
因为在跳天灯舞决然赴死之前，我就已经将姐姐在青山绿水中安葬了。
不是世子夫人，不是宝儿之母。
而是苏落落之墓，是她自己安然长眠之处。
“带我去见你大哥。”
夫君想也不想就拒绝。
“不行，大夫说你身上多处骨裂，不能移动。”
“否则一旦碎骨扎入肺腑，就会危及生命。”
而我只是淡淡抬眸，冷声开口。
“你不可能每日十二个时辰都不闭眼地守着我。”
“要是我自己爬起来，想必伤得更重，死得更快。”
夫君愣了下，看我的眼神陌生又心碎。
从前我是最没主见的学人精。
无论夫君和姐姐说什么，我都没意见。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
我在姐姐身边耳濡目染了十几年。
没了姐姐后，我的执拗和主见并不输她半分。
甚至倔强和狠绝比姐姐更甚。
夫君眼眶红了，嗓音哑了。
“好，我抱你去。”
“你别乱动伤了自己，去了大哥那儿也别乱说话刺激他。”
“嫂嫂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哥不肯接受现实，有点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