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为楚昭爱的是我。
楚昭在信里称赞我的治国策论，说我是他的神女，字里行间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我。
可大婚当夜，他挑开盖头，只看了我一眼，当场就吐了出来。
他把我当成了阿姐。
后来他一边把我扔在荒草丛生的冷宫，一边三天两头往白府跑，跟长姐暗通款曲。
长姐半推半就，最后被楚昭按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破了身。
长姐破身那晚，天降血雨，大楚国库空虚，战事惨败。
楚昭却把一切怪罪在我头上，骂我是克夫的丧门星，让人将我扔进了结冰的深井。
井水灌进喉咙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扎得心口疼。
我抬起下巴看着母亲：
「大皇子要娶的是白家的姑娘，又没指名道姓非要我白素不可。阿姐这么体贴大皇子，不如阿姐嫁过去。」
白瑶手里的荔枝掉在地上，脸色变了：
「你胡吣什么！我是玄凤之体，国师说了，我必须守身如玉！沾了男人的阳气，我这身皮肉要烂掉的！」
「那你也知道男人的身子碰不得？」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脸上的死皮跟着裂开一道血口子：
「既然碰不得，你昨晚在后花园小树林里，拉着大皇子的手摸你的腰，算怎么回事？」
白瑶整张脸瞬间煞白。
母亲也愣住了。
我盯着白瑶骤缩的瞳孔，走近一步。
白瑶猛地站起来，拔高了尖细的嗓门：
「二妹你少血口喷人！我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同大皇子私会！」
「大皇子腰间那块九蟒蟠玉佩，怎么挂在你的梳妆匣底层了？」
我直截了当地戳穿她。
昨夜我刚重生醒来，就在后院撞见了他们。
楚昭把白瑶按在柳树干上，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探，嘴里喘着粗气喊她“心肝肉”。
白瑶一边迎合着喘，一边欲拒还迎地推脱，说自己不能破身。
楚昭动了情，顺手将贴身玉佩塞进了她怀里。
母亲闻言，快步冲到白瑶的妆台前，哗啦一声拉开抽屉。
那块温润的蟠龙玉佩赫然躺在锦缎上。
母亲的手开始发抖。
「瑶儿，这……这真是大皇子的东西？你疯了！你的身子碰了男人，咱们全家的富贵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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