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提。
“儿子，医院要交20万押金，你能不能现在转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妈，我的钱都在丽丽那儿，我去求求她……”
挂了电话，婆婆得意地瞪我：
“听到没？我就说我儿子不可能不管我！”
“你这个小**，骗走我儿子的钱还来抹黑他，识相的，赶紧把我儿子的钱吐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说话，站在床边，陪她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的手机安安静静，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婆婆渐渐坐不住了，小声嘀咕：
“昊昊肯定工作太忙，还没抽出时间。”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给程昊发了条消息：
“电话打了吗？钱要回来了吗？”
下一秒，程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妈……”
他声音带着哭腔:
“儿子不孝！孙丽她，她卷着钱跑了！”
“她说，说您的病就是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治不好，与其把钱扔进医院打水漂，还不如拿出去潇洒！”
婆婆瞪大眼睛，缓缓抬起头，看向“卷款潜逃”就站在她床边的我。
“你说，孙丽卷着钱跑了？你确定吗？”
“千真万确啊妈！”
程昊还在对面喋喋不休:
“她连离婚协议都发过来了！我今早还看到她在收拾行李，还以为她在收拾换季的衣服，没想到……”
“妈，你别着急上火,就算孙丽大逆不道不管你，儿子也不会不管你，我马上想办法筹钱给你治病，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电话挂断,程昊“筹钱”去了。
婆婆盯着屏幕上程昊刚发来的离婚协议书，眼睛发直，手一直在抖。
病房里静得可怕。
护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阿姨，这住院费……咱还交吗？”
我说：“交。”
我当着婆婆的面，把40万转进了她的住院账户。
3
婆婆绷不住哭了，老泪纵横：
“我是**啊，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一丝心疼。
“我说了，他不想花钱给你治病。”
“他刚才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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