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了，这与你无关。”
沈翊禾的思绪杂乱，他让人锁定了程广晟的住处。
地宫里，诡异的气息在翻腾，我身上被毒虫撕咬后本就疼得钻心。
程广晟还给我喂了药，我蜷缩在地上，忍受着痛跟*交织的痛苦。
他的刀抵在我的脸上，问我打不打赌。
“你这张脸倒是美，可惜是个哑巴，玩起来不带劲。”
“你说，沈翊禾会选你还是选那个**？”
我疼得说不出话，程广晟咯咯咯的笑了，他凑在我的耳边。
“世人都说沈翊禾宠你，我倒要看看他是要亲妹妹还是要你。”
我的脖子一麻，整个人倒了下去。
再醒来，四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长**入我的手腕，我被迫看着程广晟在跟沈翊禾周旋。
“沈大人可以动手铲平这里，但这辈子别指望能再见到那个小哑巴。”
“你找死！”
沈翊禾说他没什么耐心，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程广晟的身上。
“我只要沈真真。”
程广晟说他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他只要沈真真！
“若我不给呢。”
“呵，那就替沈昭昭收尸吧。”
沈翊禾的剑抵在程广晟的脖子上，只要他动手，这男人就会人头落地。
可是他不能，程广晟说他在我体内下了幽影暗毒：“解药世间只有一枚，我若死了，那小哑巴就会给我陪葬。”
他咯咯咯地笑了，像个疯子一样。
“沈大人做不了二选一的题吗？”
“那小哑巴不是你的心头好吗？
你若真的在意这个亲妹妹，也不会把她丢到我们家。”
沈翊禾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
他在犹豫，甚至眼眸之中藏了些许愧疚。
或许在这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亲耳听到他说，我还是觉得无比刺耳。
“我没什么耐心，沈大人选不出来，那我替沈大人抉择好了。”
“等等。”
沈翊禾阻拦了程广晟，屋外，沈真真突然跑了进来，她情绪激动地让程广晟放了我。
“昭昭妹妹是无辜的，你是冲我来的，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了。”
“哥哥，不必护我。”
然而下一刻，沈翊禾一把攥住了沈真真的手腕，她将人护在身后。
他说只要他活着，没有人能动沈真真一丝一毫。
“昭昭聪明身手好，未必逃不出来，但你不一样，你太过柔弱。”
沈翊禾说他从前不曾护过这个亲妹妹，这一次他要试试。
“我会救下昭昭，不需要你来牺牲。”
“可是。”
沈真真一直在哭，哭得晕厥最后还是被沈翊禾抱着离开。
这一幕刺痛了程广晟，他像个疯子一样进入地宫。
他的刀对准我的眼睛。
“小哑巴若是失去这双眼睛，那就更可怜了。”
“我要沈翊禾后悔。”
程广晟的手不住的颤抖，他低声喃喃着什么。
最后声音哽咽地说道。
“明明说好一辈子不离不弃，为什么她要离开我。”
“我到底哪里不如沈翊禾。”
“他抢我的人，我也要作践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