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护了一路还是被打湿的包裹,还有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
犹豫半晌,还是敲开了徐家的门。
若是许锦舟知道我私底下找徐淮安,又要说上我许久了。
毕竟,许锦舟最讨厌的人就是徐淮安。
他们同窗入同一个书垫。
可每每许锦舟都比不过徐淮安。
无论是策论,还是君子六艺,徐淮安总是能比他多赢几步。
书院里的人也常将他与徐淮安比较。
说他万年老二,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徐淮安。
后来进了官场。
他也总比徐淮安落下几步。
也因此,更加厌恶徐淮安,也不许我同他有往来。
曾经我也曾意外碰到过徐淮安,那时我攒够了钱,想去给许锦州买生辰礼。
他喜欢***的书画,可***的书画要十两。
我天天替人熬夜缝补,手上磨了泡,又接了许多手艺,才勉勉强强攒到钱,去画铺买了画。
可拿到路上的时候却被人夺了去,我不知如今是好。
恰逢徐淮安撞见,才拿回了画。
感谢时被许锦舟撞见。
他拉着我,很生气地回了家。
「你明知我与他不和,和他来往做什么。」
我结结巴巴说明了缘由,又小心地把画送给他。
他的眉头皱了又皱,看向那幅画时轻轻一扫。
半晌,嗤笑开了口。
「你是不是笨。」
「***的真迹早就被人买走了,你买的是假画。」
我急得哭,气得想要去那商人那讨要公道。
许锦舟却拉住我开了口。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你若去了,人人都知道你阿殷买了假画,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
「阿殷,你可不可以少给我丢人。」
怕他丢人,我只好抹着泪没去。
可生辰礼搞砸了,钱也没有了。
我躲在房间里偷偷哭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