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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僵持了很久依旧没有收尾。
间隙之中,我把婚前协议达达到了律师事务所。
这段时间,我被谢斯珩控制着根本不能离开医院,隔天,终于收到了一个加急快递。
我看了看上面的备注:文件,又摸了摸这个快递的形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本子。
我没着急打开,是因为弹幕又来了。
今晚再打开。
我选择再信一次,毕竟,不管我会怎么样,至少我的女儿应该算是得救了。
我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也许是这几天状态不好,再加上连轴转还有各种突发事件,我的过敏依旧没有好,脖子和身上的红疹已经蔓延到了脸颊,眼睛也通红。
医院里的所有人,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疫一样散开。
夏栖梦和谢斯珩母亲的病房已经被隔离了,门口设置了三道厚重的防护帘。
谢斯珩的状态也越来越差,我看着他身上的毒斑斑纹蔓延的很快。
他没空管我,只让保镖看着我。
我依稀听到他情绪激动的和医生还有护士发生争吵。
“怎么可能青霉素和抗生素都不过呢?”
“不好意思,谢先生,如果要维持四个人的治疗,目前库存远远不够。”
“而且夏小姐的情况严重,可能还需要更大的剂量,目前正在严打这类的传染病病原,所有药物都被管控着…”
“况且,源头传染的问题如果惊动了**…如果一次性传染超过两个人,现在又引起大面积的恐慌,那…”
“那就不要给江令宜用!”
“如果真有问题,那就让她…”
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我为谢斯珩付出了那么多,日常不去说,光为了生孩子,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竟然连一只药剂都分不到,真是太可笑了!
还好,我不需要。
下午的时候,夏栖梦醒了过来,在房门口闹生闹死要我付出代价。
我坐在病房走廊冷眼看着,只紧紧戴着我的防护口罩,一刻都不敢摘下来。
“报警!”
“既然她不肯签坦白书,不肯净身出户!”
“那就报警!”
“现在不是在**谁把病带进来的吗?看江令宜这满身的红疹子!就是她!”
“哥哥,你得为我作主啊,我就是周车劳顿太累了,而且,就是她先把那病传给你,接着你又…传给我!”
“一切都是她的问题!”
夏栖梦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报警!立刻报警!”
没有几分钟,谢斯珩就阴沉着脸从病房走出来。
他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一fen q坦白书,相当于就是让我和孩子净身出户的索命符。
“江令宜,签了吧,我就不报警了。”
他从上至下俯视着我。
“不然,报警了你更难看,你也会一无所有。”
我依旧没说话。
谢斯珩火气蹭蹭的往上涌,就这么在我面前拨了110。
半个小时后,一队**站在了我面前。
“你是江令宜吗?”
“现在有人控告你涉嫌传播有害传染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笑了。
而另一头,医生紧张的赶过来。
“江小姐,刚刚谢先生忽然休克,要进行紧急手术,需要您作为家属签字!”
我又笑了,右手捏紧了那本小本子。
又抬眼看向**同志。
“传播传染病?”
“那是不是首先得我自己确诊了?”
我抖落出一沓资料,包括那本小本子。
晚上了,终于可以打开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