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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张的想解释，话却被婆婆怼了回去。
“我辛苦替你带孩子，你竟然希望我老年痴呆！这不是咒诅，是什么！”
陈旭怒气腾腾的扶着婆婆起来。
“沈清，我妈是好心，你太过分了！”
邻居们也都认为我不该这样。
我低着头，擦拭着勉强挤出来的泪。
恳切的把婆婆开煤气害得女儿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这是为了她好啊，万一下次，婆婆又忘了，反而呛到自己怎么办？”
婆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傻站着僵在原地。
嘴里磕磕绊绊，说自己记性很好，不用去医院。
“那......妈，这么说你是故意拧煤气的了？”
她脸都绿了，“你！”
陈旭犹豫两秒，终于信了我的话。
“你什么意思，和沈清一条心冤枉我吗！”
我皮笑肉不笑的攥着她的手，硬是一路带到医院。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患者的脑CT非常健康，各项检查判断记忆里没有问题。”
婆婆匆匆接过报告，不敢看我的眼睛，又不得不做样子去取药。
我慢吞吞的跟在身后。
听着小姑子和陈旭说要去机场取签证，出国外派的事情。
她的行李还没整理完，机场距离家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时间很紧。
我堆着笑容，主动走了过去。
“我去机场替你取签证，回来的路上顺便给咱妈买点补品。”
“你是今晚的飞机，多休息，免得舟车劳顿太累了。”
小姑子一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哼，这还差不多，给妈赔礼道歉。”
我接过她递来的纸质复印件，来到机场取走签证。
装进了文件袋里。
角忍不住弯起一丝笑意。
婆婆不是只忘记我的事情吗？
这回，我倒是看看，她还怎么忘。
等红灯的路上，我刷着小姑子发的朋友圈。
她为这次外派倾注了许多心力，整整加班半年，才争取到一个边缘岗位。
即便这样，薪资待遇都比她在国内好得多。
甚至不惜坐半夜的红眼航班自费也要去国外。
我又检查了一遍装着签证的文件袋，还不忘记给小姑子拍照。
告诉她我确实取回来了。
回到家，放在玄关。
婆婆的眼神扫了过来，又很快移开。
照常在厨房炖着香菜排骨。
不仅如此，还有三盘海鲜，和香菜炒肉。
她挑衅的抬起眉头看我，我却突然笑了。
夹起一块香菜，放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皱了一下眉头。
婆婆嘴角扬起抹嗤笑，“哼，我就说么，哪有什么不能吃的，全都是装的。”
我没说话，起身走进书房。
端着香菜排骨放在陈旭的桌上。
他瞥了眼盛满的香菜，没说话。
“妈又忘了，我不爱吃香菜。”
陈旭**眉头，语气像是带着不耐，“你就是为了这点事来和我磨叽的？”
“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让她。”
我没回答，而是看着他桌角的竞标书。
半个月前，陈旭天天加班，早起刷牙都在和同事讨论竞标的内容。
应该马上快要做完了。
“我会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