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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晚,养妹把我迷晕,代替我跟夫君洞了房。

清醒后,我提剑要杀她。

夫君将我死死拦住。

“阿姩,**偿命!这**不值得你脏了手!我派人送她去军营做妓赎罪!”

母亲亦疯了般要将养妹掐死。

“**!我待你视如己出,你竟狼心狗肺,觊觎我女儿的夫君!”

父亲命人打断养妹双腿,用草席裹去乱葬岗!让她自生自灭。

“即日起,沈月瑶从我沈家族谱除名!再不是沈家二小姐!”

此事过后,夫君待我愈发珍重,父母对我百般补偿。

唯独每逢节日,他们三人总有要务,从未在我身边。

今年中秋,他们又在忙,我独自去寺庙为他们祈福。

路过后山禅院,我猛地僵住脚步。

早该“生死不知”的沈月瑶云鬓高挽,一身华服站立在桂花树下。

我的夫君细细替她挑着蟹肉:“阿瑶,寺中清苦,委屈你了。”

母亲心疼地摸摸她脸,“当时若不出此下策,依阿姩那性子,不知要闹多大乱子。”

父亲抚须长叹,“乖女安心,再过时日,为父便接你回去!”

手中连夜抄写的经书掉进泥里。

我踉跄的扶住回廊,心痛的难以呼吸。

原来当年的惩罚,只是他们联手骗我的一场戏。

每个节日,都在此陪沈月瑶。

既然如此,这份亲情与恩爱,我都不要了。

……

裴柏安将一只水头极好的镯子,套上沈月瑶手腕。

“我重金寻来,亲自雕刻的,暖玉养人,正配你。”

我看着那通透玉镯,不自觉抚上发簪。

裴柏安送我的生辰礼,亲手打磨,有些瑕疵。

我一直视若珍宝。

原来只是他给沈月瑶做完玉镯,剩下的边角料。

胸腔涨涩的我喘不过气,死死握着回廊栏杆支撑身体。

沈月瑶欢天喜地的在裴柏安脸颊落下一吻。

“谢谢裴哥哥,阿瑶好喜欢。”

母亲宠溺的看着二人越矩,没有丝毫生气,还打趣道:

“没良心的丫头,有了你的裴哥哥,便忘了爹娘。”

沈月瑶忙松开裴柏安,扑到母亲怀里。

“怎么会?阿瑶最惦记爹娘。只可惜不能日日守在你们膝下尽孝。”

裴柏安替她拢了拢披风。

“快了。按律例,正妻五年无所出,夫家可纳平妻。再有半年,我便可迎你进门。”

父亲欣慰点头,表情一顿,压低声音问道:

“你近日来此频繁,没叫阿姩发现端倪吧?”

裴柏安声音淡了几分:“岳父安心,她以为我公务繁忙,从未多问。”

母亲想到什么,又提点了句:“她这两年求子心切,四处寻医,你谨慎些,别叫她发现膳食掺杂喂避子药的事。”

裴柏安薄唇微弯,“岳母放心!那避子药是我重金从域外购入,无色无味,且能进府里的大夫全被打点过,不会乱说。”

我死死咬住下唇,难怪嫁进裴家四年,裴柏安夜夜索取无度,我肚子都没动静。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身子有问题,无法生育。

裴柏安总抱着我安慰:“阿姩,没有孩子也无妨,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可世道对无子妇人有多苛刻,他不是不清楚!

即便有他护着,婆母也让我喝了古怪无数偏方,月月针灸看诊。

我跪在佛像前磕得头破血流,求一个子嗣。

原来不是**不慈悲。

而是日日与我同床共枕、承诺白头偕老的夫君不想让我怀孕。

旁边院门吱呀一声响。

小沙弥提着食盒进来,恭声道:“几位大人,可以用膳了。”

我转身想退回前院,不慎踩断一根枯枝。

裴柏安瞬间看过来,厉喝出声:“谁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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