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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江城国际机场。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
手机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秦医生,恭喜你获得国际青年医学家奖。”
“秦念,你关于癌症早期诊断的论文被柳叶刀发表,真是后生可畏!”
“秦主任,江城第一医院想聘请你当副院长,您什么时候方便面谈?”
我一一道谢后,助理发来一条新闻链接。
“城西棚户区出租屋起火,两人死亡,系一对男女。据邻居反映,两人经常争吵,疑似因感情**纵火。死者身份已确认,为张明宇和张雨彤。”
新闻配图是一张被烧得焦黑的出租屋照片,窗户只剩下一个黑窟窿。
我关掉新闻,把手机放进口袋。
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出国前那个晚上,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隔着玻璃,张雨彤瘦得脱了相,看见我就扑过来拍窗户。
我告诉她,我和张明宇离婚了,等出来后赶紧和他锁死。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没有回头。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们。
“秦教授,上车吧。”
助理拉开车门,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我坐进后座,车子汇入车流。
我看向窗外,两年前离开时,也是这条路。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带,孤身一人去到国外。
现在我回来了,带着一个奖,几篇论文,和一个全新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