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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南城以后,我忙了很长一段时间。
新的项目事情很多,反倒没空想以前那些事。
同事偶尔约着吃饭,我也跟着去。
没人知道南枝。
也没人知道我谈过六年恋爱。
有一次聚餐,我手机放在桌上。
同事看见锁屏,笑着问。
“你以前不是长头发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还是几年前拍的。
那时我刚剪短头发,靳屿深说不好看。
后来我又一点点留长。
当天晚上,我去楼下理发店,把头发剪回了肩上。
理发师看着镜子问。
“舍得剪这么多?”
我晃了晃发尾。
“早就想剪了。”
周末,林妍来南城找我。
她一进门就四处看。
“可以啊,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我笑着扔给她一双拖鞋。
她坐下来后,才提到靳屿深。
“他最近没再找你吧?”
我摇头。
“没有。”
其实他发过几次邮件。
标题都很短。
「药按时吃。」
「天冷了。」
「东西落在旧房子里,我先收着。」
我一封都没回。
林妍也没继续问。
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
她停下来挑花。
“买一束?”
我看见架子上的白郁金香。
脚步停了一下。
最后拿了旁边一束向日葵。
回家后,我把花**玻璃瓶。
手机恰好亮了一下。
共同好友的群里,有人发了聚会照片。
靳屿深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酒。
照片下有人开玩笑。
「深哥现在怎么都不聊南枝了?」
很快,那条消息被撤回。
我把群聊设成免打扰。
第二天早上,快递员送来一个纸箱。
寄件人写着陈泽。
里面装着我落在旧房子的东西。
一只旧杯子,几本书。
还有一个一直没拆开的礼物盒。
我看着那个盒子,愣了一下。
那是六周年那天,我原本准备送给靳屿深的。
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
陈泽只写了一句话。
「他一直没拆,让我寄还给你。」
我把盒子拿出来。
直接放进了储物柜最里面。
当天晚上,靳屿深第一次没有再发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