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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隼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帝惊地从龙椅上站起。
塞外最年轻残酷无情的狼王,竟单枪匹马混进大渊皇宫。
楚家父兄吓得脸色苍白,楚莽双腿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史那隼没理会众人的惊恐,转头用异瞳死死盯着我。
“大渊皇帝,左贤王确实**了。”
“不过三天前,他的脑袋已经被我做成了酒碗。”
他笑得漫不经心。
“我亲自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大渊给我准备了什么美人。”
他突然伸手,**我的脸。
我毫不客气拍开他的爪子。
“爪子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了。”
阿史那隼不仅没生气,反而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够辣,本汗喜欢。”
他转身面向皇帝,大手一挥。
“这女人我要了。”
“门外十车黄金、五千匹汗血宝马,就是本汗的聘礼。”
十车黄金,五千匹汗血宝马。
这在大渊建国以来,都是闻所未闻的天价聘礼。
楚莽眼睛立刻红了。
楚家四兄弟呼吸急促,贪婪地望着殿外。
有了这些,将军府势力必能再上一层。
楚若微也停止打滚。
她顶着溃烂流脓的脸,死死盯着阿史那隼。
她原以为可汗是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才死活不肯嫁。
如今见对方年轻俊美,出手又阔绰,后悔得要命。
“不,这聘礼是给我的。”
楚若微发疯般地爬起来,跌跌撞撞扑向阿史那隼。
“可汗,我才是将军府最受宠的女儿。”
“她楚长歌就是乡下野种,八字克夫,命硬得很。”
“你娶我,我给你生儿子。”
她完全不顾脖子恶臭,拼命往阿史那隼身上蹭。
阿史那隼嫌恶地皱眉,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
楚若微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香炉上,当场吐出一大口黑血。
“什么臭鱼烂虾,也敢往本汗身上凑。”
楚家父兄见状,立刻换了副嘴脸。
楚镇远满脸堆笑:
“可汗英明。长歌虽在乡下长大,但身体康健,最适合塞外风土。”
“这门婚事,微臣替妹妹答应了。”
楚修文连连点头:
“长歌能伺候可汗,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着这群翻脸不认人的人,我只觉得恶心。
“谁说我要嫁了?”
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皇帝愣住,阿史那隼眯起眼睛。
楚莽勃然大怒,指着我骂道:
“孽障!可汗看**是你的造化,你敢抗旨不遵?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直视楚莽,嘲讽地笑了笑。
“父亲,半个时辰前,您还求着皇上把我处死。”
我转身面向皇帝,一字一顿。
“皇上,臣女不嫁。”
“不仅不嫁,臣女还要状告镇国大将军楚莽,贪墨军饷,通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