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哪只？”

“你自己收过什么，自己不知道？”

陈燃懒得理他。将挡着过道的纸袋挪到墙边。他才提回来的两只男包都没放好，郑老板偏偏堵在柜台前，连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您要问某只包，得有照片吧。光说链条我店里好几只呢。”

“少跟我装糊涂！你这么抬价别人怎么收？新店想拉客我懂，做两单赔两单，赔光了再拍拍**走人？”

陈燃刚想坐下，又把椅子推回去。

“客户愿意卖我就愿意收。您要是肯替我交房租我倒能少做两单。”

郑老板愣了下，随即指向他。

“我给你交房租？我欠你的啊？”

陈燃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刺激他：“你看，你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得自己挣嘛。”

门外的美甲店老板娘听到声音探头看了一眼。陈燃冲她摆摆手，准备让郑老板先坐，有话站在门口嚷，半条街都能听见。

郑老板根本没碰椅子。

他报出几家的店名，叫陈燃以后遇到拿报价来比的人，先跟他们通个气。同一个客户，附近店里价格别差太多，要收也按他们商量好的数来。

陈燃听到一半，忍不住笑了。

“我付自己的钱，还得先报给您审批啊？”

“你别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以后你是不是还要这样收？”

郑老板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玻璃下面的小标牌震得歪了，陈燃原本放在边上的笔滚下来，被陈森伸手接住。

他又拿出手机，要陈燃加个群，说群里几位都是附近做回收的。陈燃根本没理他。

他也不想卷啊，系统来了自己还不把握机会，那不成大**了吗。

且不说赚的钱。每个月用积分换的东西。谁知道以后能换啥好东西。自己不得把这个积分搞得多多的。

陈燃还在头脑风暴。对面的郑老板看他发呆又是一阵不满。

陈森走到陈燃旁边。

“有事好好说，别拍柜台。”

郑老板抬眼瞧他，脖子往前梗着。

“你一个打工的插什么嘴啊？叫你说话了吗？”

陈森没让开。郑老板伸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自己反而往后晃了半步，鞋跟蹭在门边的地垫上。

陈燃赶紧把柜台边的包拿远。他巴不得姓郑的动手，然后让陈森修理他一顿。这样真去了**局也好说。

“别动手啊，有话说话。”

郑老板的脸已经涨红了，见陈燃还顾着拿包，猛地跨过去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我就问你听不听得懂！”

衣服勒得陈燃脖子一紧。他抬手去拨，郑老板另一只手已经攥成拳，朝他脸上挥过来。

陈森快速上前挡到两人中间，拨开抓衣领的手，右拳打了出去。

郑老板的拳头没碰到陈燃，陈森的拳却落在了他脸上。整个人往后倒，先撞上椅背，再滑到地上。椅子被带翻发出一声闷响。

陈森随即收手，没有上前补打。

店里静了几秒。陈燃摸着被扯松的领口，然后看了看陈森。

不愧是全能型！

陈森已经蹲下去查看情况。

陈燃掏出手机报警。然后立刻把挡路的纸袋抱开，让围过来的人退一点，又叫老板娘帮忙联系急救。

陈燃这回笑不出来了。好像陈森这一拳威力有点大。郑老板闭着眼躺在那儿，陈燃也不敢乱扶，只照电话里的指示看着他的呼吸。

郑老板陷入了深度睡眠。

电话挂断没多久。郑老板的手便动了一下。**赶到时他已经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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