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将做好的贺卡剪碎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心里憋着的这口气,始终得不到纾解。
她始终是个拧巴的人。
看着手里的礼物,她拉开柜子丢到了最下面。
林曼拿了衣服站在了花洒下面,任由水不断冲刷着自己。
好像要把一切都冲刷干净。
司屿上楼来的时候,听见浴室的声音,便换掉衣服,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曼穿着浴袍坐在了床上,她抬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我身上干净了。”
几个字就让司屿血脉喷张,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我想做。”
林曼说这话平静地就像是“我想吃饭”一样。
“做……做呗。”
明明她什么都没干,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可她就这么几句话,让司屿彻底沦陷!
就像那年他们洞房花烛夜。
司屿喉结滚动,然后走了过去。
拥抱,亲吻,轻抚。
一切那么自然而然。
司屿将林曼压倒在床上,他知道在林曼面前,他永远无法保持克制。
“曼曼,我们生个孩子吧。”
亲吻间满是酒精的味道。
今天江知润过生日,只有司屿能陪秦盛喝酒,所以他多喝了几杯。
林曼愣了下,双手搂着司屿的脖子,看着他那双迷离璀璨的眼睛。
司屿也同样看着她。
今天提起生孩子的事,司屿是有些触动的。
他突然在想,如果他们这三年生了一个孩子,还会离婚吗?
如果林曼给他生了孩子,她还会念着那个乔宇吗?
如果他们有孩子……
司屿轻**林曼的脸颊,“好不好,我们生个孩子?”
……
一夜疯狂。
林曼被闹钟吵醒,今天是周日,她有课的。
因为昨天调了一节课,她今天是满课!
掀开被子下床,双腿间的酸涩感瞬间弥漫全身。
她忍不住朝着司屿看了过去。
狗男人,要太狠了!
司屿也被闹钟吵醒,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林曼那愤恨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大早上没惹你吧?”
“还剩下85.5次。”林曼哑着嗓子说。
司屿猛地坐了起来,“昨天是你主动的,是你说想要的!”
林曼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他说的没错,昨晚的确她主动。
“我没说白给!”
司屿气得骂了一句“我艹”,“你行啊,林曼,算你狠!下回再**的当,我就是狗!”
林曼没搭理他,迅速钻进浴室,瞥了一眼浴室——
简直没眼看。
他们昨天晚上闹腾到浴室里来了。
她顾不上这些,急忙洗漱,要不然一会儿要迟到了。
叽里咕噜一番忙碌,林曼迅速离开了家,临走前丢给司屿一句:“给崽子们喂食!”
司屿坐在床上,胡乱摸着自己的头发,“真狠心啊。”
跟他算账这么清楚那是真狠心。
昨晚回答他的问题更狠心。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像是三把刀插在了他的胸口。
林曼不可能跟他生孩子。
她现在除了一心离婚之外,什么都不想。
“没良心的女人!”司屿再一次咒骂道,“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也会疼的!”
强扭的瓜不甜,司屿突然就想放弃了。
林曼拖着被司屿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身体,骑着小电驴来到了地铁站,又坐地铁到了舞室。
然后开启了一整天的牛马生活。
今天上课的衣服格外保守,没办法,她身上的痕迹太重了。
脑海中把司屿拖出来,鞭了会儿尸,继续上课。
终于熬过了一整天的课。
林曼累瘫在前台,手机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