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歌的脚离了地，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洗手间，腿一勾把门带上，反手锁了，把她抵在门板上。

门外的护士等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来了。

“**？”

没人应。

她探头往屋里扫了一圈，洗手间的门关着，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床上躺着的小孩和那堆粉色小猪。

她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低头查看输液管，伸手探了探小孩的额头，又把被角掖好。

门板内侧，周弦歌咬着自己的衣摆，两条腿打着颤，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江云旗的呼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滚烫的，他偏头咬她的耳垂，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门外护士在摆弄输液管。

她仰着脖子，脑袋靠着门板。

门板随着动作在微微地颤。

她努力让后背不要挨着门板，但江云旗故意用力，发出一声闷闷的“咚”。

门外护士的动作顿了一下。

周弦歌吓得浑身绷紧，她偏过头来看了江云旗一眼，嘴唇咬着衣摆不敢松。

江云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嘴里咬着衣摆，整张脸潮红得滴血——眼底的那点笑意更深了。

周弦歌恨不得**他。

门外护士换完了药袋，又在床头的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原位。

周弦歌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贴在了门上

病床上，星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她攥着阿贝贝的尾巴，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妈妈？”

那一声又软又细。

周弦歌原本已经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猛地推江云旗的肩膀：

“星星醒了——好像——”

江云旗怎么可能愿意。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转回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厮磨，不说话。

只用力。

“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一次……晚上……晚上再来——”

她主动。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皮肤：

“求，求你了**……星星要找我……”

半小时后，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

周弦歌先出来的，腿打着颤，一步一叉地往床跟前挪。

她走到床边，侧身躺下来，把星星轻轻揽进怀里。

小孩在睡梦里拱了拱，闻到熟悉的味道，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小脸埋进她胸口，又沉沉睡过去了。

江云旗后一步从洗手间里出来。

说实话，只吃了一次的江云旗不太爽。

但这是周弦歌第一次这么卖力的讨好他，还是得给点正向反馈，避免把人逼急了。

目光扫向床上的两人。

小的那个窝在大的怀里，两只手攥着衣摆，烧的脸通红。

大的那个侧躺着，头发散了一半在枕头上，背对着他。

江云旗走过去，站在床边：

“我去楼上，有事来找我。”

周弦歌没理他，假装没听见。

江云旗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也不恼，反正晚上还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他没再说第二遍，拉开门走了出去。

可现实总是跟想象有些出路。

夜晚的私立医院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做的非常好。

江云旗推**间的门时，里边的母女两正玩的不亦乐乎。

周弦歌拿着飞天粉猪，一会拿远一会拿近。

小孩就伸着手去够。

够不到也嘿嘿笑。

听到门响，星星耳朵尖动了动，然后那颗小脑袋慢慢探出来，看了门口一眼。

大眼瞪小眼，一看是那个坏蛋，立刻又把脸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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