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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长老猛然起身,望向来人:
“陆云烟!此地是灵剑宗,不是你们合欢宗!休要胡言乱语!”
女人闻言,但笑不语。
她一步步走上前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许灵灵和蔺泽。
最终,将目光定在了两人的师尊,二长老身上。
二长老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可在众弟子面前,也不愿失了面子,当即拍案而起,质问道:
“陆云烟,你有话直说,莫要打哑谜!”
眼见如此,许灵灵也赶忙继续开口,想趁乱置我于死地:
“诸位长老,顾扶楹与她的奸夫偷圣药,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求长老们为她定罪,莫要让贵客看了笑话!”
她话音落下,长老们又将目光转回了我。
女人却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矛头直指二长老:
“二长老,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们剑修,可会在洞府内藏男人?”
二长老被点名羞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也明白,若他不回答,女人恐怕会继续追问。
于是,只能涨红着脸,道:
“我们剑修,岂会如同你们合欢宗那般……自然是不会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女人点点头,再次问道: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说我合欢宗弟子,偷取灵药?”
这话一出,众长老面面相觑,这才想起她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
当即,大长老一锤定音:
“合欢宗弟子素来用不上圣药,既然如此,那便是误会一场了。”
说着,他挥挥手,示意押着三师兄的两个弟子放手:
“放开贵客,将顾扶楹先押下去,听候发落!”
闻言,那两个弟子正要行动。
女人却再次抬手阻止,似笑非笑:
“谁说他是我的弟子?”
“我的弟子,是顾扶楹。”
她话音落下,全场惊诧。
飘动的文字占满了半个天空,大都是震惊于我身份的。
许灵灵的神情也从势在必得,变成了不可置信。
反应最大的是蔺泽。
他失了态,猛然冲上前来,似是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躲在了师尊身后,闻着师尊的香气,安心听她为我大杀全场: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家阿楹偷你们的圣药,且证据确凿。”
“我请问诸位,她为何要冒着风险,偷根本用不上的东西?”
“她偷灵药,就如同你们剑修偷男人一般,荒谬至极!”
听到这里,大长老脸色一阵阵发绿,不由得开口打断:
“陆宗主,大庭广众之下,可否别再提男人之事?实在有辱斯文……”
师尊向来讲理,听闻大长老此言,当即点头应下,又道:
“可以,只要你们帮我徒儿洗刷冤屈,严惩污蔑她的人,我便不再提你们剑修洞府中藏男人之事。”
穿鞋就是怕光脚的。
一时间,担心清白尽失的众弟子,纷纷将矛头指向了蔺泽和许灵灵:
“方才,是许灵灵先指认顾师姐的吧?我就说,顾师姐平日与人和善,还常常送我灵药,怎可能是小偷?”
“就是!虽说我入宗早,与顾师妹没什么交集,可我也信她!”
“对了,蔺师兄是不是也指认了顾师姐?”
“蔺师兄,你该给顾师姐一个解释!”
眼见自己被千夫所指,许灵灵脸色惨白。
求助蔺泽无果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指向三师兄:
“就算顾扶楹偷圣药是假,可她品行不端也是事实!”
“她都有蔺师兄了,洞府中却还藏了个男人!该作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