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莫岸生日那天，她们在别墅办了宴会。
我也被叫了过去。
岳父说，既然以后是一家人，就别闹得太难看。
我到的时候，莫岸正站在蛋糕前许愿。
他闭着眼睛，林颜站在他身边。
所有人都在笑。
莫岸睁开眼，慢慢说道：
“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能名正言顺站在颜颜身边。”
林颜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枚钻戒。
她替他戴上。
掌声响了起来。
我站在人群外，手指冰凉。
我忽然想起，结婚七年，林颜从没给我买过戒指。
她说钻石太俗。
她说真正的感情不需要这些证明。
原来不是不需要。
只是她不想给我。
我转身回了公寓。
打印机发出嗡嗡声。
一页。
两页。
离婚协议打印好了。
我签下名字。
然后重新回到别墅。
我把协议递给莫岸。
“生日快乐。”
他盯着纸张，先是惊喜，随后故作惶恐。
“许哥，你这是做什么？”
“成全你。”
林颜突然走过来。
她一把夺过协议，撕得粉碎。
碎纸落在我的脚边。
“谁让你签字的？”
我抬头看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她捏住我的手腕。
“你以前不是说，哪怕死也不会离开我吗？”
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睛。
“还不满意？”
我从桌上拿起水果刀。
林颜脸色骤变。
“许绍，你放下。”
我把刀尖抵在手腕上。
“那我**好了。”
莫岸立刻哭了起来。
“林颜，我就说他不会改。他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威胁你。”
林颜盯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
刀锋划过皮肤，血珠渗出来。
就在这时，莫岸的手机响了。
他不小心点了外放。
房间里，传出予宁稚嫩的声音。
“莫爸爸，生日快乐，爸爸他学乖了吗？”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秒，那边继续说。
“只要他不再欺负莫叔叔，我就承认他是我的爸爸？”
林颜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着那部手机，浑身的血像是在一刹那凝固。
我疯狂地去抢手机，莫岸慌张地按掉。
水果刀掉在地上，当的一声。
没有人说话，我抬起头。
“是予宁？”
莫岸的脸色惨白，林颜死死盯着他的手机。
我一步步走过去。
“予宁不是死了吗？”
没人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
“她不是死了吗？”
这一次，林颜的呼吸乱了。
我终于明白。
孩子没有死。
她和这些人一起演戏给我看。
逼我妥协，让我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