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要婚事,直说便是。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是在**为娘啊。」
「今日是你生辰,你许什么样的愿望阿兄不会帮你,你何苦用这般决绝的方式。」
「你只说你不愿我娶她,我便是豁出一条命,也断不会答应。」
「唉,到底是为父愚孝,总念着是你祖母生前定下的婚事。可给你与给雪如,又有何不同。」
我口鼻涌血。
浑身都在痛。
眼泪涌出的瞬间,才知,我自丢失那日起,其实早已没了家人。
「小姐,小姐流了好多的血。」
丫鬟一声惊呼。
所有人的视线才落回我身上。
他们刚有动作,陆霜序便抱着脑袋尖叫出了声:
「啊,不要,不要过去。」
「我好怕,我不是故意要推她的。她会不会死?她若活着会不会报官抓我?爹娘,我不能被抓啊。」
「阿兄,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扔下我。」
「世子哥哥,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她瑟缩在她们怀里,像惊弓之鸟般,抖得不成样子。
他们,便又都犹豫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
他们终于围在了我跟前。
却是在确认我不会丧命后,连我唯一拿得出手的身份也夺去。
我听到顾云亭近乎淡漠的声音,说出最**的话:
「错不在你,是她不该露出抢的心思,令我作呕。」
「别怕,西域有个忘情蛊。喂下去,便忘了所有的感情羁绊。」
「事后,只需说她嫉妒你成狂,推你不成跌下了高楼就是。」
阿兄接话:
「如此,婚事给霜序当作补偿,也不必遮遮掩掩。」
母亲声音发抖:
「倒不如,直接说霜序是亲生,雪如才是养女,彻底断了她争抢婚事的心思。一个乡下找回来的小姐,才情品貌处处不如霜序,如何配得上云亭?嫁过去,也一样做不好国公府的主母。」
她声音弱了下去:
「我只是,为了她好。」
顾云亭看向侯爷:
「霜序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我与婚约做倚仗。正妻之位,只能给她。我可以答应你,娶陆雪如做平妻,当做......今日的弥补。」
「若如此,她还不肯罢休,我绝不会放过她。」
父亲沉默许久,到底松了口:
「为家宅安宁,就用忘情蛊吧。」
可他们不知道,我幼时被疯子当过人肉蛊盅,身体里还养着剧毒无比的百蛊之王。
他们的忘情蛊,还不够蛊王填肚子的。
通关文书压在我的箱底里。
这场戏,陪他们演到我的腿下地,便是曲终人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