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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然果然没回来。

听底下的人回禀,他在城郊掷重金盘下了一处幽静别苑。

堂堂骠骑大将军,连脸面都不要了,硬是把那清高孤傲的侠女,娇养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

听底下探子回报,两人在庄子里抚琴舞剑,煮雪烹茶。

萧景然甚至亲自挽袖下厨,只为博美人一笑,真真是一对有情饮水饱的神仙眷侣!

可没过三日,京城的流言便满天乱飞。

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我是个心肠歹毒的悍妇。

说我仗着娘家势大,逼得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有家难回。

我那婆婆萧母坐不住了,立刻称病不起,把我叫到榻前立规矩。

她靠在迎枕上,指着我的鼻子倚老卖老:

“善妒无德!今日起,你便跪在床前贴身伺候我,洗心革面!”

我微微一笑,格外温顺:

“儿媳定当尽心尽力伺候母亲。”

端滚烫的参汤时,我手一抖。

“哎呀,手滑了!”

滚烫的汤汁溅了老**一被褥,烫得她嗷一嗓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说头疼要**,我挽起袖子便迎了上去。

我乃将门嫡女,自幼习武,一身力气连马都能拉住!

我双手掐住她的肩颈,暗暗运气,狠狠一拧!

“咔吧!”

“啊——!痛死我了!你谋害婆母!”

老**疼得眼泪鼻涕横流,杀猪般惨嚎。

我满脸无辜,手下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母亲忍忍,这是我沈家的军旅正骨手法,痛才说明经络通了呀!”

我又猛地往下一按,疼得她直翻白眼,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不过短短三天,老**从装病变成了真瘫。

浑身淤青,骨头架子快散了,见我踏进房门就吓得直打哆嗦,拼命把被子往脸上蒙,尖叫着让我滚。

“滚!你给我滚出去!别过来!”

我冷笑一声,直接顺水推舟:

“母亲既然病得这般沉重,连床都下不来,这府中的管家大权,儿媳就替您分担了!”

趁着老**被我折腾得神志不清,我直接抄走她床头的钥匙和对牌。

京中三十六家商铺、十处田庄的账本,连夜被搬进了我的正房。

我甚至打着替夫打理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踏进了萧景然的书房。

不仅把他的私产摸了个底朝天,连他的私库印信,都被我死死攥在了掌心。

短短半月,将军府的库房彻底改了姓。

萧家的钱袋子,成了我沈清沅的私库!

夜深人静,我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那一本本厚实的账册,开心的笑了。

萧景然,柳菱儿。

你们不是清高自傲吗?

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只求真爱吗?

我倒要看看,断了这满身铜臭味的供养,你们那点有情饮水饱的骨气,能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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