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彻底成了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一天，她们就集体迟到了四十分钟。
这次大领导都懒得骂了，只是把她们的绩效表重新打开填写。
王芳芳脸上的肉气到在抖，顾安然指着她大骂。
“你那么爱带孩子怎么不离了职带，都怪你害得我又迟到了。”
王芳芳也毫不心虚怼回去。
“要不是你抠搜不肯走高速，我们至于迟到吗？从前我也是这个时间点出发，坐陈墨的车从来没……”
王芳芳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也知道提从前。
她终究没脸将剩下的话说出来，只是垂下肩膀泄了气一般。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我，眼中满是悔恨。
王芳芳妥协了一般道：“行，我明天让孩**自己送。”
第二天，她们又大闹了一顿。
这一次是祝玉霜和顾安然。
顾安然舍不得开空调的电费，一路上都是开着窗户。
那味道熏着鼻子，冷风吹着额头，加上顾安然车技非常一般，时不时急刹车。
祝玉霜差点忍不住干呕出来，她只能喝两口水压一压喉咙里的异物感。
结果，到了公司。顾安然毫不犹豫递上了收款码。
“你今天喝水了，罚款一百，无规矩不成方圆。”
祝玉霜再也忍不住，和她开撕起来。
你一言我一句，骂得整个办公室都开始劝架。
吵着吵着，祝玉霜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从前，我坐陈墨的车，她车上还自备水呢！”
所有人看向我，我没接茬。
只是她们再怎么吵，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是得冷脸顾安然的车。
而第三次的矛盾爆发，不源于她们自己内部，而是大领导。
那天客户的报价催得很紧，祝玉霜和王芳芳加班加点在核算成本。
而顾安然一直在边上催促她们下班。
本身就是个需要细心的工作，最终给客户报的价格，小数字点错了位置。
六位数变成了五位数，所有人又是一通擦**，才把事情圆了过去。
大领导找到我时，递上了三份人员优化审批表。
“你是什么想法？”
我没有犹豫，在上面写了通过。
曾经我脾气好，是因为我心肠好。
但是有人辜负了这份好，那苦果也该她们自己承担。
只是等着下达辞退通知的那天，她们迟到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出现在公司。
我诧异到以为她们不干直接跑路了时，我的电话响了。
是王芳芳的来电。
我等到她自己挂断后，来电又不厌其烦弹出。
而祝玉霜的消息框更是一直在发送消息，不一会就99+了。
犹豫了一下后，我还是一边接通来电一边点开了录音。
王芳芳一开口，不是曾经的高高在上，或者是绵里藏针的语调。
而是真情实感的哭嚎。
她尖叫着，哭喊到声音都劈了岔。
“陈墨救命！”
“你知不知道，顾安然这个蠢货干了什么！”
“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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